好一個蘇涼。
好一個謝知禮。
他真是給了他們機會啊,這么迫不及待的,就玩到一起了。
現在玩游樂場,是不是晚上就得玩床了?
陸隨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無法冷靜。
更無法接受,那個女人對著別的男人笑!
“陸總,您要去游樂場嗎?”戈易問,他開車帶著陸總,已經在春城轉三圈了,可陸總仍舊不出聲,也不說去哪里。
戈易便開著車,一直行駛著,也不停。
“不去游樂場,去這個地方。”
陸隨說,給了戈易一個地址,戈易看了眼:是醫院附近的公寓。
他點點頭,馬上開車過去,同時心中也松了口氣:車子快沒油了,再轉下去,保不準突然就會停在半路,還得喊拖車了。
但可惜,戈易這口氣,松得過早了。
車子還沒到達醫院,就停在路邊了,陸隨看過去,眼里夾雜著淡淡的涼意:“怎么回事?”
戈易道:“沒油了。”
“沒油了?”陸隨聽著這簡直可笑的原因,臉色沉沉黑了下來。
呵!
這一天,就沒有順心的時候。
恰在這時,宋頤又給他打電話,陸隨一看是宋頤來電,便把電話扔開,但宋頤契而不舍的一直打,陸隨接起,音色很涼:“宋小姐,有事?”
電話那頭,并不是宋頤,而是宋敬云。
宋敬云的聲音帶著壓力:“陸總終于是接了電話,我還以為,這個電話,還要等很久呢!”
宋敬云,倒也算是個人物。
陸隨不怕他,但也不想與他對立,忍了性子,說道:“宋伯父找我有事?”
宋敬云握緊手機,淡淡說道:“來趟醫院吧!小頤病情突然惡化,要見你一面。”
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陸隨極不舒服。
“我不是醫生,我去了,能做什么?”陸隨說道。
“你不是醫生,但你卻能救她的命。陸隨,這幾年,小頤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你,現在,她因為一場賽馬而受了重傷,只是讓你來看看她,這都不行?且不說你們兩個曾經也談過戀愛,就算是朋友,也不會這么冷心冷情吧!”
不得不說,宋敬云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這趟醫院,他還必須得去了。
“陸總?”
戈易向他點點頭,表示事情是真的,宋頤的確是又進了急救。
陸隨道:“我會趕過去的。”
宋敬云哼了一聲,把電話掛斷。
“爸,他怎么說?”
手術室門外,宋司宴問,對于陸隨這個男人,他的評價是:夠狠!
能親手把自己弟弟的雙腿都打斷的男人,不是個好惹的。
“他會來的。”宋敬云說道,宋母文月立時又哭成個淚人兒,“我可憐的女兒啊,怎么就會遇上這種事了?”
從馬背上摔下來還不算,這會兒,竟又突然發起高燒,好像,還有別的問題了。
醫生正在救治,這也讓他們一家人的心,都提得高高的。
戈易找人送了油過來,車子調轉方向,開往醫院。
進門的時候,陸隨看了眼時間,是下午四點鐘,這個時候,游樂場的游客,也該陸續回家了吧?
蘇涼拒絕謝知禮相送,謝知禮只得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