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宴嘖嘖有聲:“別啊!這么好的事,怎么能說放過呢?”
他彎下腰身,離得顏思雨越發的近:“美人兒,我們來一場,成年人之間的游戲好不好?”
多日不曾近女人身,宋司宴玩得越花。
他甚至學會了,蠟燭,還有皮鞭。
顏思雨全身是傷,跟狗一樣的,被他牽著走……還要忍受他種種辱罵。
幾天后,顏思雨在醫院找了份護工的工作,天天接屎接尿,還要被男病人占便宜。
她崩潰得要哭。
但宋司宴說:“你要敢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
不是這樣的,她的清白不能毀,她的名聲也不能毀。
顏思雨全身發抖,只能忍了下來。
“呸!干什么呢!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來勾引我男人?”剛剛接完了尿,顏思雨被病人從胸口摸了一把,剛巧,病人家屬來了,劈頭蓋臉的撓著她臉,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臭表子,仗著年輕,居然來勾引一個病人,你就是欠……”
撲上去,把顏思雨一頓打。
剛巧,蘇涼看到了,她認出了顏思雨,上前把顏思雨救下,然后問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顏家也是小有薄產的。不至于真到了做護工這一步。
顏思雨看到蘇涼,就恨得咬牙,用力一把推開她,大叫道:“蘇涼!你別假惺惺的來可憐我!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就沒有責任嗎?”
“我有什么責任?”
蘇涼是好心,但不是濫好心。
她救她,是不想讓她被打罵,但如果她樂意,蘇涼自不會管。
顏思雨指著她大哭:“上次你在超市毀了我的臉,自那次后,我被所有人嫌棄。”
蘇涼認真的聽:“然后呢?這是我的錯嗎?是你先對我出手,也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貨架上,你的臉變成這樣,跟我沒關系。”
“再者說,你現在的臉上,只有輕微的傷痕了,如果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蘇涼這個態度,越發刺激到了顏思雨,她撲過來要打她,結果,被蘇涼一個冰冷的眼神止住,她冷聲說道:“你如果不自愛,誰都救不了你。顏小姐,你好自為之!”
她今天來醫院,是來看蘇陽的。
醫生見她到了,挺驚喜的說道:“蘇先生現在手指有了感覺,如果恢復良好的話,可能過幾天就醒了。”
蘇涼激動,眼里浮上晶瑩的淚意:“真是太好了,他終于能醒了。”
兩年多了,八百多個日日夜夜啊,弟弟終于是要醒了。
蘇涼去往病房,看望蘇陽,顏思雨怔怔看著這一幕,忽的咬唇,走到一個無注意的角落,撥出電話:“蘇涼的弟弟要醒了。”
蘇涼今天在醫院,待到很晚。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心情頗好,又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吃的,男人回來的時候,帶著滿身風雪,進門先摟了她,激烈的親吻著:“今天有什么好事,做了這么多菜?”
“心情好,算不算?”
“算。”
陸隨低笑,大手捏捏她的腰,“瘦了,更細了。”
蘇涼眨眼:“你的手有那么準?”
連她都沒覺得自己有多么細。
“我的手是尺,我天天摸,自然能摸出來。”抱著她又一記長吻。
外面風雪滿天,房間暖意融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