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曾太太不高興了。
轉向周文君:“顏太太這話什么意思?今天這個局,是你求著我們幫你攢的,現在人來了,你又陰陽怪氣?那還要我們干什么?打我們的臉嗎?”
“就是。”
江太太也把眼前的牌一推,說話也沒那么好聽了,“既然顏太太這么厲害,那這牌,不打也就算了。”
轉頭跟蘇涼說:“阿涼,我們去喝茶。”
蘇涼倒是無所謂,跟著江太太走了,曾太太是主人,走不得,直接把周文君又好一頓數落:“你怎么就記吃不記打呢?這次的事情,也算是陸隨高抬貴手了,你怎么沒忍住,又來招惹她?”
周文君咬著牙:“我咽不下這口氣。一個濺人……”
曾太太打斷她:“你要再這樣胡說八道,我這里也招待不起你,你還是走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
像這種沒腦子的蠢貨,早晚會連累別人。
把周文君轟走后,曾太太也去了茶室,蘇涼正跟江太太聊天,江太太對眼下春城的格局很敏感,跟蘇涼談得也盡興:“宋敬云最近的位子,大概是要往上調一調的,這個人有本事,手段也厲害,早晚能出頭。”
曾太太剛好進門,便看了一眼蘇涼,接話道:“誰說不是呢?不過宋頤這個大小姐,一直聽說不曾對陸總死心……阿涼,你有沒有信心?”
突然被點名,蘇涼也不慌,慢慢喝了一口茶,說道:“男人嘛!就像入了碗的這口茶,你愿意喝的時候,它就是你的。你不愿意喝,或者沒興趣的時候,誰要喝誰拿走唄!”
曾太太一頓,哈的一聲笑了:“你這丫頭,倒是還有這樣的心態。這樣說起來,你之前跟宋大小姐在馬場賽馬,其實為的并不是男人?”
江太太也問:“那次賽馬,聽說你厲害得很呢!敢把自己綁在馬背上,還動了刀子,你這么拼,不是為了陸總,又為了什么?”
“為了爭這一口氣。”
蘇涼說,“宋頤對我咄咄相逼,我就想讓她丟個大臉。”
而且,她并不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做到了。
曾太太與江太太對視一眼,都心里清楚,這個姑娘,也是個狠的。
對別人狠就算了,對自己更狠。
而這場牌局過后,蘇涼能明顯的感覺到,曾、江兩位太太,似乎動不動就約她一起玩。
這是真正入了她們的圈子了。
春江四少,陸隨居首位。
無數女人夢中的男人,人好,腿長,欲感拉滿,能讓女人只看一眼,就恨不得倒在他的懷里尖叫。
宋司宴長得風流,桃花眼時時勾人,女人一個接一個換,出了名的風流流子。
謝知禮多年癡心,從前喜歡蘇婭,如今追求蘇涼,全春城的人都在等結果。
李策,瘋批的美……不過最近,李策似乎一直在倒霉。
不是被誰扎一刀,就是被斷十指,然后,聽說現在,直接被廢了男人的那個地方,直接成了個廢物點心,就就更瘋批了,也不好惹。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春城四少,竟是每個人,都與蘇涼有著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啊。
無論是情也好,仇也罷……這蘇涼都是個人物。
“你現在在春城,可是風頭無兩。聽說,也有人在下注,賭你最后會跟誰。”去劇院看劇的時候,陸隨是跟她這么說。
他對于什么話劇,其實根本沒興趣,但蘇涼說,陶冶情操,打發時間,他就跟著來了。
來了后,就覺得還不如不來。
蘇涼坐在座位上,眼睛看著臺上的女人:“她的戲服好看,妝容也好看,民國的旗袍穿在身上,兩邊開叉到大腿深處……你喜歡這樣的嗎?”
蘇涼偏頭問他,陸隨倒是意外:“你要穿一套,給我看嗎?”
她身材好,本就前凸后翹,平時穿一身工作服,都顯得很招人。
陸隨沒法想像,她如果穿旗袍的話,會怎么樣。
“你要看,我就穿呀!”蘇涼故意在勾他,笑瞇瞇的說,“陸隨,臺上這個女人,你認得嗎?紅透半邊天的小金嗓,聽說頗得陸先生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