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嗓子從洗手間出去,便見外面大廳里,陸延東臉色陰沉的坐著。
男人指間夾著一支香煙,香煙染著,但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抽了,燃盡的煙灰積了好長一段,顫巍巍欲掉,像極了他們之間淺薄的父子情份。
金嗓子唇角勾了勾,又故意把臉上的傷口搓得更厲害了一些,便緩緩向外走過去。
在陸延東面前,是坐著輪椅的陸意。
陸意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正說著:“爸,不就是一個戲子么,你拿她當寶,那我媽又是什么?這么多年,我媽操心家里的大事小情,還比不上一個戲子?”
陸意不服氣!
他不就是玩玩而已,何必當真?
“你給我閉嘴!”
陸延東深深吸一口氣,額上青筋隱隱暴跳,指著從洗手間出來,幾乎已經破了相的女人說道,“你給我好好看看,這位是劇團的臺柱子,靠的是臉吃飯!你把人打成這樣,你憑什么?你怎么敢下這種手?陸意!我養你這么大,是太過縱著你了吧,把你養得不知天高地厚,是不是以為你就算是殺人,也真能平安無事的好好活著?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真是給我長臉啊!”
陸延東罵得狠,也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最氣的,并不是表面上的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氣的是:明知金嗓子這個女人是他養著的,陸意卻也敢上手!
這到底,該是什么的心性,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爸,你說這些就過了啊!不就是摸了兩把么!再說了,我也會賠錢給她的,戲子而已,靠的不就是男人,要的不就是錢?兩腿一開,什么錢掙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