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也比不上你。”
陸隨一大早又回了清園,帶著一身清晨的涼意,故意把剛剛起床的女人抱在懷里蹭了蹭,然后說道,“從前,她只有個名份,現在,她連名份都沒有了。你才是我的女朋友,你不用吃她的醋。”
他身上涼得很,還隱隱有著別的女人的味道。
蘇涼略頓了頓,一根指頭頂開他:“隨總,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來抱我,這對我來說,很難不吃醋。”
一句‘隨總’,就讓他極是無語。
“正兒八經的稱呼不叫,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倒是叫得高興。”
陸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確是有一些別的味道,他轉身去洗澡。
蘇涼光腳站在地上,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便去廚房找點吃的。
早餐沒什么好做的,她廚藝比起陸隨,那就是廚神與能吃的區別。
想了想,她開火煮面,還貼心打了荷包蛋。
不過,荷包蛋下鍋的時候,火開的有點猛……蛋黃沖散,溢得滿鍋都是。
蘇涼麻了:“這怎么吃?”
荷包蛋散了后,那口感完全就不一樣了。
“這家沒我,你是不是得餓肚子,嗯?”
男人從浴室出來,身上隨意裹了件裕袍,單手抓著毛巾,胡亂的擦著漆黑的一頭短發。
他原本發質就好,這會兒頭發沾了水,更是有一種如墨般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