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
她嬌軟的說,“今天累了,不想洗。”
喝了酒,不止軟,還暈,嬌嬌香唇中噴出的酒意,也更加醉人。
她不止自己醉,還把他醉得厲害。
她不洗,他有的是辦法。
彎腰抱起她,大步進入浴室。
浴缸里沒有提前放水,他卻把她整個人都放進去,光滑的浴缸不方便爬出來,她撲騰兩下,像一只旱鴨子在沒水的溝渠里亂折騰,狼狽又可愛。
陸隨忍不住低笑,順手打開水龍頭。
刷!
水流涌出的時候,猝不及防的打濕了她的衣服,也將她的發絲打得越發的幽深。
蘇涼呆住了。
下一秒,酒醒了一些,氣得不行:“陸隨!你干什么,衣服還沒脫……”
浴缸濕了水,越發的滑。
他彎腰,以唇吻她。
她奮力撲騰的動靜一頓,整個人又滑了進去。
嗚嗚悶哼著,頭上的花灑噴出的水流,如同落雨一般,密密麻麻打在她的臉上。
鼻腔里進了水,她呼吸不暢。
臉上被水打濕,也睜不開眼。
陸隨低著頭,水流從他的短發上落下,也滴在她的臉上,她嗚咽著,感覺自己幾乎要溺死。
手骨指節發白,她死死揪著男人身上的衣服,努力想要掙扎,陸隨伸手遮在她的臉上,感覺到水流小了些,她勉強睜開了眼。
便看到男人眼底那深深的欲,正要把她吃進去。
她嗚咽著,露出一抹如同小獸般的脆弱:這個樣子,她不舒服。
衣服濕嗒嗒裹在身上,總之也難受,似乎身體都被束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