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當場發火,已經是給江太太面子。
曾太太的眼睛,才是真正的不夠使了。
一會兒看蘇涼,一會兒看程小小,一會兒又看江太太……這會兒,又手段玲瓏的打著圓場,給一個臺階下:“好了,不就是一件小事,一個女人嗎?江太太呢,以后再打牌,可不敢再叫你了。”
曾太太捂嘴輕笑,意思不而喻。
江太太感覺面子可真是丟光了,氣呼呼的往外走,這次也不管程小小了。
程小小見狀,又下意識來拉蘇涼,蘇涼避開,目光徹底冷下:“你自重點吧!”
之前覺得是朵小白花,現在看,是綠茶,沒準再過幾分鐘,變成了高級白蓮花……她心累,惹不起這種東西,還是有多遠避多遠。
程小小哭哭啼啼的走了,蘇涼覺得沒意思,但今天攪了曾太太的局,也是要道聲抱歉的:“曾太太,一時沒忍住,您可不要生氣。”
“我跟你能生什么氣?你個小丫頭片子,實話跟我說吧,這怎么回事?”
曾太太讓傭人沖了花茶送過來,傭人去收拾麻將桌,她則壓著蘇涼,非要她說出個一二三來。
蘇涼:……
背后不道人長短啊,這事,又該怎么說?
曾太太肚子里做文章,人精明得很,呵呵一笑:“你不說,我也知道……那程小小,是江元飛養著的女人吧?”
蘇涼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話剛出口,便頓時懊悔,連忙手捂了嘴巴,也已經晚了。
曾太太笑得不行:“也就你個沒心眼的,還真以為江太太看不出來呢!就算她當時看不出來,現在也琢磨出味兒了。我跟你說,這能混貴婦圈的人,就沒幾個好惹的。就程小小那小妮子,翻不起什么風浪,江太太的手段,是你想不到的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