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落針可聞!
無論是陸延東,還是金嗓子,都算是公眾人物。
這一耳光,打在金嗓子臉上,更多人看的卻是陸延東。
原來,陸老先生城府這么淺,控制不住情緒就罷了,還伸手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最沒品。
哪怕這個女人是他的掌中寵,是他養著的女人,也是屬于他的,可但凡對女人動手,那都是沒品的。
好多人當場心中生了鄙夷,有些人馬上說道:“陸老先生,抱歉我家里有點事,老妻打電話催了,我得回去了。”
下一個道:“我家女兒想爸爸了,我也走了。”
再另一個道:“女朋友不讓我吃得多,這酒會的餐飲不錯,但不如我女朋友做的好吃。”
也走了。
還有人干脆連理由都懶得找,點點頭,直接拂袖走人。
恥與他為伍的行為,表現得再明白不過。
有人開了頭,便有人跟風。
一群人眨眼間走個干干凈凈,哪怕是走不了的酒會侍者,也都找地方躲了起來,生怕殃及池魚。
陸延東眼睜睜看著這場精心布置的酒會,轉眼間人走茶涼,他氣得渾身發抖!
“該死的!都是一群捧高踩低的賤人,混蛋!想我陸延東當年得勢時,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爬過來舔我的臭腳!如今,我老了,手段不行了,這些人就個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該死,一個個都該死!”
陸延東瘋了。
他無能狂怒的掀翻一個個桌子,推倒一排排酒水。
金嗓子向后退走幾步,不不語,冷眼看著。
原本心中就無情分,只因為是跟了他,他又捧了她,她七分報恩,三分隨性,這才在他身邊守了這么多年。
眼下,一杯酒水潑臉,一記耳光打臉,再把她像鳥雀一樣,隨意送人……這再多的恩,也都報盡了。
以后,不必再心軟了。
稀里嘩啦的酒會現場,轉眼便狼藉遍地,侍者遠遠看著,給老板打電話,老板沉思一下:“不急,讓陸先生慢慢發泄。”
也不是賠不起。
老板給陸隨去了電話:“陸總,陸老先生可能心情不大好,自己砸了酒會現場,您看這事?”
陸隨懷里抱著軟軟的姑娘,正在輕聲哄著這祖宗隨他再來一次。
這一夜,才剛剛開頭,便極是荒唐。
他要她不夠,翻來覆去的折騰,她真是覺得自己徹底變成了水,還是馬上要涼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