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男人,也是憐香惜玉的男人。
他深深知道,一個漂亮的女人能在這個社會好好活著,除了自身基本功要硬,還有很大一部分底氣,靠的是男人。
今天陸延東丟了面子,當場打了她,回頭,還指不定怎么往死里折騰呢!
再度好心勸說:“二公子似乎一直在外面,金小姐給二公子打個電話吧!”
金嗓子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可以嗎?我真的可以,擺脫陸延東了嗎?”
女人的眼淚是武器,她哭起來又好看,老板看得越發的心軟。
然后再看向酒會現場,看向那個還在瘋狂發泄并各種打砸的老男人,目光也終是涼了幾分。
無能狂怒的男人,最沒種了。
還有臉朝女人發泄不痛快,要點臉嗎?
你把人家拱手送人,說打臉就打臉的時候,也沒怒成這樣。
心下頓時也起了鄙夷,鼻間跟著哼了聲冷意:“會的,二公子肯護著你,你以后就能擺脫他!”
許是老板的話,給了金嗓子莫大的勇氣,她哭了會兒后,終于是給陸意打了電話。
陸意接到電話,不到一分鐘大步進來,走到她面前,目露心疼的看她:“你跟了他,就是圖他能動手,能打你嗎?宜真,現在再確定一下,要不要跟我?”
美人垂淚,這場面真是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