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帶了蘇涼離開,也沒有回家,去了酒店,酒店老板快愁禿了腦袋,把派出去保護陸延東的兩個保安劈頭蓋臉的罵。
罵完了,轉身跟陸隨說:“陸總,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這樣吧……這場酒宴的損失,我也不要陸總賠償了,權當是我辦事不力的自罰,您看如何?”
老天爺!
陸延東那邊出了事,聽說還在急救,無數人都盯著呢!
他可不敢在這個關頭,再出什么紕漏。
還是趕緊把這事了了的好。
“我看一眼酒店的監控,你這里有嗎?主要看十字路口。”陸隨說道,老板二話不說把監控拷貝給他。
尋了電腦播放,陸隨盯著細細的看:“停一下。這輛車,是不是在晚上九點鐘就到了這個位置?然后接下來的時間,它一直都在,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半,酒會結束,這輛車才動?”
老板一看,的確如此,所以才更震驚:“娘誒,這真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啊。”
那個司機,是關鍵。
……
“陸延東沒死?那他可真是命大。”
煙霧繚繞中,宋司宴掐滅煙蒂,舉杯灌了口酒,大開大合的坐姿,舍我其誰,目中無人的狂,是身份跟地位給的。
宋父有職位,人脈廣,手中捏著不少人的把脈,春城的人也都知道,這位宋家大公子,也是得罪不起的。
“宋總,那老不死的命大,死不了,就算是他的造化。可這件事不管如何,陸隨也必定會徹查此事,到時候,萬一查出什么蛛絲馬跡,怕是也不好吧!”
李策又給他滿了一杯酒,宋司宴玩味品著:“那就別讓他查出來。”
“那名司機呢?”
“想辦法,讓他永遠別再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