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彼此雙雙到頂,才是最大的歡悅。
兩次過后,蘇涼實在不行了,她嗚嗚咽咽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開,是羞,也更是沒臉見人的惱怒。
怎么可以,就這樣了呢!
這跟白日宣淫,無任何區別。
“怎么,還不夠嗎?”陸隨低低的說,大手輕撫她的背部,不時在她耳邊輕咬,又哄,“阿涼,那蚊子咬的地方,果然是好大一個包,怕是有毒,哥哥給你打針,你喜歡嗎?”
若放在以前,這話,蘇涼不一定懂。
但現在,她可真是秒懂。
臉色再度暴紅的時候,她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下往下趴,可不小心,胸衣的帶子落了下來。
剛剛做得激烈,胸衣一半掛在肩上,一半掉了。
半遮半掩的美,最是勾人,陸隨也喜歡。
眼下,胸衣全掉,突然跳出的一只白兔子軟軟砸到他臉上,他先是懵了下,然后瞬間又笑起,索性將整張臉都蹭過去,埋進了她的嬌軟中。
蘇涼:……
媽的,沒完了是吧!
午后的陽光很熱,戈易蹲得快要中暑了,終于見到車窗落了下來,他家斯文敗類的陸總向他看過去,戈易滅了煙,已經念了一萬遍清心經的他,速度開門上車,空調開低,駛向一號公館。
“腰要斷了。”
陸隨抱著蘇涼上樓,她一雙白得幾乎發光的小腿,無力的耷拉在他的臂彎里,呢喃的聲音,從他胸口處傳來。
“你以后不叫陸隨。”她給他改名,“你叫陸狗子……”
他不止折騰她,還啃她。
把她身上啃得全是印,這樣子,讓她怎么見人?
“慣得你。”
他捏她屁股,身心舒爽。
這次體驗,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后一次。
宋頤在門口等了好久,電梯門口打開的時候,她欣喜的抬頭去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