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好歹堂堂武術世家傳人,這點小錢,你就高興,格局要打開點。”
蘇涼說,順便打趣一下她,金嗓子打牌的動作一頓,驚訝看過去:“沒看出來,凌小姐還有這身手?”
“身手好著呢,要是哪天,你需要保鏢了,請她沒錯。”蘇涼半開玩笑的推薦,金嗓子若有所思,凌燕飛快看一眼蘇涼,眨了眨眼。
她覺得,金小姐這人不錯。
打得起牌,也輸得起玩,出錢的時候痛快,贏錢的時候也不咋呼,妥妥把‘小賭怡情’這四個字,貫徹到位。
太陽落了山,幾個人的麻將才收,蘇陽再次去廚房做晚飯,今天的廚房他包了。
金嗓子去了洗手間,洗臉補妝,又做回最美的自己……陸意給她打電話了,她說了慌,跟小姐妹聚餐,她很快要走。
“姐。”
凌燕抱了抱枕,從沙發上靠過去,很中肯的評價,“外間傳不可信,我喜歡金小姐。她大方,沉穩,雖是混那個圈子的,也談不上潔身自好,可她不矯揉造作,心思敞亮,可以來往。”
蘇涼挑眉:“只是一桌牌,就看出這么多?感覺你能相面,是凌大師了。”
“我說的是實話。處于那個圈子,好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她依然能保持一份真誠,這就很難得。”
凌燕性子直,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她與金嗓子對了眼,打心眼里,也同情她的遭遇,為她抱不平。
金嗓子從洗手間出來,晃了晃手機:“阿涼,我得要走了,二少在催,晚了怕不好。”
做男人的金絲雀,就是這般身不由己。
或許以后,她成了陸家二少奶奶,以后有了作主的權利,也就能換個不同的人生。
晚飯是三個人吃的,凌燕格外的大方:“姐,我今天贏了兩萬塊,一會兒的宵夜,我包了。”
大氣。
蘇陽向她豎大拇指:“那得要多吃點。不過,我想吃燒烤,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不油不膩,不柴不干,剛剛好的那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