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慌得很。
她不能讓人知道,她與李策是真的做過了。
她只能以李策之前出事,傷了身子為由,拿來做幌子,騙一天是一天。
只要陸隨肯信她,她就有救,宋家也有救。
若不然,以后的每一天,都將是她的地獄。
可她話音落下,陸隨還沒回復,陸意開著騷包的跑車到了,遠遠看到陸隨與宋頤站在樓下,姿態還很親密的在說著什么,陸意馬上吹聲口哨,打趣道:“喲!這不是宋家姐姐嗎?您怎么這個時候,來找我哥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姐姐啊,眼下,宋家的丑聞還在頭條掛著,宋姐姐不想著壓熱搜,找我哥是幾個意思?我哥不撿破爛,別人玩膩的,我哥可不要。”
白給都不行。
這幾個字,陸意沒說,但就是那個意思。
宋頤臉色頓時慘白,又轉青,臉上丟人到掛不住,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給她鉆進去,躲躲也好。
可,躲不了。
既躲不了,那就臉皮厚點,接著談。
“小意,你誤會了。我跟李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李策已經是個廢人,也沒那功能了,不可能會對我怎么樣。外人只是捕風捉影,誣陷我,見不得我好,這是肯定的。”
她一語雙關,向著兄弟兩人又解釋一番。
陸意把車停到一邊,又回身過來,直接站在兩人中間,把人隔開安全距離,這才放心。
“宋小姐,很抱歉,這事我幫不上忙,也與我無關。宋氏如何,那是宋氏的事情,陸氏不會插手。”
陸隨買了吃的,一大包零食,還有0糖0卡的水,牛奶,面包等,給那個祖宗填肚子。
他不耐煩站在這里,聽宋頤訴什么苦。
他家小野貓餓壞了,他得去哄,總不能他吃飽了,再委屈了她,那不是他的風格。
“陸隨,你給我站住!”
見他真的絕情至此,宋頤幾乎要氣瘋,她握緊拳,歇斯底里的道,“陸隨,我記得,我們之前很好的。你寵我,護我,把我當成你的眼珠子,可現在,你是瞎了嗎?你把那根草當成寶,把我就這么扔了出去?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我們兩個也這么多年的情份,你現在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宋頤眼前發黑,腿都是軟的。
她已經完全沒了方向,沒了主意。
如果陸隨真的不幫她,她就只能去死了!
可回應他的,是陸隨那張淡漠寡涼的臉,他說:“從來就沒要過,又何來不要?宋小姐,你我之間的一切,一直都是逢場作戲,你入戲頗深,入了局。這怪不得我。至于情份……我們從來沒有過。”
他如此薄情寡義,宋頤徹底要瘋掉。
“你胡說!你之前要與我訂婚的,可后來就是因為有了蘇涼這個賤人,你才不要我的!你是因為她,才不要我的!蘇涼,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要毀了她那張狐貍精的臉!”
宋頤氣到大哭,氣到幾乎失去理智。
就是因為蘇涼啊,她長得好看,就是利器,就能隨便勾別人男人了是吧?
她算個什么東西!
“喲喲喲,我說宋小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我哥喜歡誰,那是我哥的權利,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亂叭叭,丟人不?”陸意火上澆油,陸隨涼涼看過去一眼,他頓時縮了下腦袋,不吭聲了。
得,惹不起,那就閉嘴。
“宋頤,我警告你,以往你做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追究,你數次害她,還合伙他人搞綁架,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之所以不對你動手,也是看在往日情份上。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