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瞥了一眼他的奶茶,姿態更加從容:“沒冰沒糖更沒味,謝少這話,是在暗喻自己一輩子孤寡終老,無妻無子,一無所有嗎?”
這樣說的話,謝知禮的奶茶喝不下去了。
不過剛剛才喝的那口茉莉茶,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紙巾擦著嘴說:“陸總真會開玩笑,不過,陸總挺小心眼的,說茶就說茶,上升到個人攻擊上面,就沒必要了吧?”
“哦!謝少不攻擊,謝少說我小心眼?”
“咔噠”一聲,喝空的奶茶杯捏扁,上面兩個“初見”小字也跟著扁掉。
心里那口氣,卻到底是順了些。
依然很紳士:“抱歉,這紙杯不結實,隨便一捏就爛。不過,如果謝少喜歡,可以再來一杯……但就是,到底是新不如舊呢,還是舊情難忘,新的再好也難代替?誒,瞧我這說的,像謝少這樣的人,那就是再來十杯新的,也怕是比不上這杯舊的吧?”
陸隨指指謝知禮手中的半杯奶茶,起身:“我還有事,先走。”
捏扁的奶茶杯也帶走。
奶茶店的工作人員,都噤若寒蟬看著這一幕,沒一個敢出聲的。
原本來兩個美女,店里生意好了不少,她們還挺高興。
可后來,就感覺不對了……自打這兩個男人出現,又一番你來我往之后,她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男人,有仇。
不過,上流人士就是上流人士,瞧瞧人家就算是有仇,也不會撕破臉大罵,更不會打架出手。
人家頂多就是你一杯奶茶,我喝個空氣,嗯,這事就完了。
“你們老板呢?”
謝知禮把剩下的茉莉奶茶也拿走,跟服務員說道,“我姓謝,這是我電話,讓他聯系我,這個店,我要了。”
他揚長而去。
今天又一次正面對戰,看似誰都沒贏,也誰都沒輸。
可實際上,他小贏了一把。
壓著吸管又喝了一口茉莉茶,謝知禮皺眉,到底是有些嫌棄。
公司樓上,蘇涼坐回秘書部,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她好好的,去喝什么奶茶?
總感覺一會兒陸隨要找她麻煩。
“蘇姐,你回來啦。你跟那個謝先生,聊完了?”
應雨竹去了趟茶水間,回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蘇涼,連忙坐過來問。
這小姑娘,這會兒挺八卦。
蘇涼這會兒心煩,更沒打算將自己的事情,講給別人聽。
抬手推推她湊過來的腦門:“做你的事,別瞎打聽。”
“哎,我就是好奇……蘇姐,你要喝什么?我幫你接一杯?”應雨竹拿了她的水杯問。
蘇涼:!
她喝茶,還要喝綠茶。
“綠茶。”
“好的。”
應雨竹拿著水杯出去了,桌上的內部電話跟著響起,蘇涼接聽,電話那頭是陸隨沉穩又冷靜的聲音:“蘇首席,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很好,暴風雨來了。
蘇涼嘆口氣,認命的起身,過去。
“把門關上。”
陸隨靠在窗邊,一手抱在胸前,另一手夾著香煙,看向她。
蘇涼頭皮發緊。
她遲疑一下,轉過身,把門關上了,留了個心眼,沒鎖。
要萬一,就是說……萬一這男人一會兒要對她下手,她也好趕緊拉門逃命是不是?
但陸隨已經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下巴再一抬:“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