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陸意根本不是鬧著玩的,那是真的,想要一槍打死他!
“哥。”
陸意回頭,看到是陸隨,那滿眼的戾氣,一下子就散了,繼爾,還浮上一絲絲委屈,“哥,這次我沒惹事,是他故意碰瓷。”
陸隨將槍拿走,還給工作人員:“剛剛一切都是玩鬧,不要當真。另外,今天這里所有的監控,還有手機里的視頻,我都要拿走,你們不能留存。”
射擊場工作人員早嚇壞了,連連點頭:“放心,我們不會留的。”
剩下的事情,戈易隨著他們去做交接,處理。
金嗓子與蘇涼在這種地方見面,倒是挺意外,不過,兩人還是要裝作不熟,挺客氣的。
“蘇小姐,剛剛一幕,嚇到你了吧?其實,我也沒那么厲害的,我就是演技來了,臨時演了一把。”
金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雖然表面上陌生,但實際上,兩人已經很熟了。
不過,再熟的關系,金嗓子也不愿意讓蘇涼看到自己狠戾的另一面。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交過一個真心的朋友,蘇涼是她交的第一個朋友,她不想讓蘇涼鄙視她,看不起她,甚至是懼怕她,把她歸為心思惡毒,演技超絕的那一類惡毒女人中。
她很想留住與蘇涼之間,最真誠的那份情誼。
因為真情,所以患得患失,也想要解釋清楚。
“挺好啊,剛剛那場面,那是真演技,我看得都激動,都想給你打滿分。如果你要進娛樂圈,這圈里必定有你一份立足之地。”
蘇涼眼中帶笑,是真心的贊她。
當然也看出了她心中的忐忑,與不安,所以才更要給她吃個定心丸:“放心,有陸總在,天塌不下來。”
金嗓子跟著松口氣,語氣都輕松了起來:“對,我剛剛就是看到你們來了,所以才發了狠,演了那一場。要不然,就剛剛那種男人,小痞子,混混,狗皮膏藥,真要被他纏上了,就跟水蛭一樣。今天吸了血,明天照樣吸,永遠擺不脫,不如干脆利索,直接斬斷,也能永絕后患。”
金嗓子分析得透徹,蘇涼若有所思。
她記得陸隨說,這個射擊場,他們來的時候,是清了場的,這個男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還偏偏跟陸意起了沖突。
很明顯,這是有人設了局。
“先不管他們了。”
金嗓子左右看一眼,壓低聲音,“我剛剛得了消息,曾太太家里好像不太平。曾先生在外面養三兒,被曾太太發現了。豪門夫妻,多是表面風光,內里齷齪。但我知道,你跟曾太太關系好,我也跟她打過麻將,覺得她是個好女人。你看,有空的時候,你啥時候去看看她,也帶上我。”
倒不是金嗓子真喜歡這種交際,她也是在為自己搭路子。
陸意這邊靠不住。
有朝一日,她萬一沒拿捏住陸意,陸意玩了她,把她踹了,她好歹在太太圈里,也有個熟人。
總不能一直麻煩蘇涼,蘇涼是朋友,不是她父母。
出門在外,想要過得好,就得靠自己。
“行,我要去的話,喊上你。”
蘇涼說,金嗓子婉爾一笑,風姿綽約的美人兒,增一分顯肥,少一分顯瘦。
如果不是當初被陸延東毀了,她的前途,比現在要更好。
李勝和回去的時候,路上出了車禍,他受了些輕傷。
管家聯系醫院,緊急送過去,李勝和頭上裹著紗布,聲音沙啞:“查,是誰做的。”
他看似目光冷靜,實則,怒火沖天。
在這春城地界,誰敢動他李勝和,是不想活了嗎?
“重點,查陸隨!”
李勝和沉著聲音說,他不能動怒,他一動怒,頭上的傷口就疼,“我不信,會有這么巧的事。陸意那邊剛出事,我就出了車禍,這一定是早有預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