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力氣大,咬合力很重。
宋頤疼得厲害,忍不住哭叫,躲閃,權志偉把她抱得死死的。
等到唇間終了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宋頤也疼得全身發抖的時候,權志偉才慢慢松口。
唇間一絲血色,顯得邪魅,滲人。
他舔了舔唇,看著宋頤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捏著她臉,左右仔細的看:“姓宋的,我這人呢,你大概是不太了解的。我說的時間,是半個小時,你偏要遲到三分鐘,是不把我看在眼里,還是故意跟我鬧事?”
宋頤氣得暗罵:該死的男人,只是三分鐘,就往死里折騰嗎?
她哆嗦了一下身子,胸口隱隱作痛,但也不敢再狡辯:“權少,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態度算是不錯,權志偉仔細看她片刻,總算是放過了她。
不過,說放過,只是松了手,讓她滾一邊去。
宋頤趕緊從他懷里起身,權志偉看向她:“蘇涼那邊,你剛剛去過了,她怎么樣?”
“我這次去了之后,無論怎么說,她都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我是被她趕出來的,我臨走前,看到一個男人過去找她。那個男人,我之前在海灘上見過,他們舉止親密,像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宋頤這次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把情況說了一遍,權志偉拿起桌上的紅酒,若有所思:“你說他身上有傷?”
“是。”
“個子很高,顯得很魁梧?”
“是。”
那就對了。
權志偉也記起了這個人,叫什么聶行風的,在酒店里被他打了一頓……慫貨一個。
不以為意:“就算是她的姘頭,我也不在意。畢竟,我喜歡的就是她的這個野勁。女人嘛,沒點挑戰性,總是一個樣子的曲意奉承,有什么意思?”
他一口把紅酒喝干,宋頤低頭,咬著唇,臉色很難看,身子也在哆嗦著。
“你怎么了?還疼?那就下去,洗個澡,擦點藥。一會兒去床上等著我,小爺一會兒跟你玩個花的,保準你沒見過。”
權志偉擺了擺手,房間里的保鏢都退了出去,他摸了摸頭,頭上還有被蘇涼打過的傷疤,頓時又勾了唇。
呵!
女人。
他就不信,這天下沒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陸氏分公司。
陸隨看著不請自來的孟晚晚,也并不想太過得罪她:“你來公司,也不跟我說一聲。”
孟晚晚靠坐在軟椅,雙腿交疊,目光淡冷,一副惹不起的架勢,走的是女強人路線。
她銳利的視線看著陸隨,也沒跟他客氣:“陸隨,我性子直,脾氣暴,我有話也就直說了。你憑什么看不上我?憑你頭發白,憑你情感豐富,床上有經驗?女人在你眼里,是勾勾手指就能得來的,你也不缺女人。但你眼中就是沒有我,我問你,我有哪點不能讓你滿意,哪點,比不起蘇涼?”
孟晚晚很不滿意。
論家世,她甩蘇涼幾條街,就連宋頤也根本比不上她。
論才華,論相貌,她高學歷,長得也不差……怎么就比不上一個蘇涼?
“要說實話嗎?”
陸隨遞了水過去,便也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