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嗓子怎么可能不求他?
她不想讓聶行風死,她寧愿自己死!
“陸意,你放了他,我任你處置!”
金嗓子聲音已經啞了。
聶行風吊得那么高,天氣又這么冷,他又被扒光了。
如果不能及時放下來,這一夜時間過去,也能把人凍死。
陸意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沒去理會金嗓子。
他腹部中了兩刀,當時那種死亡的感覺,他真是再清楚不過。
可現在,他知道自己這傷,雖然是兩刀,但沒傷到要害,他依然還能活著的時候,他就發誓,他一定要弄死這兩個狗男女!
敢用刀傷他,那就一起死吧!
“你的事,我隨后再說。不過現在么……”
陸意打了個響指,保鏢走過來,陸意問,“外面的人,都弄走了嗎?”
“都清理干凈了,這片建筑工地,除了我們,再沒有別的人了。”
“嗯!”
陸意點點頭,向上看去,“放人吧!”
金嗓子臉上一愣,繼爾又大松一口氣:“陸意,謝謝你。我說話算話,任你處置!”
她知道自己,大概也活不成了。
依著陸意的狠勁,她敢用刀傷他,他肯定會報復她。
“呵!”
陸意意味深長的笑一聲,保鏢向著起重機打個手勢,里面的人笑了笑,直接按下操作桿,松了勾子!
“不!”
金嗓子轉頭,剛巧就看到這一幕:吊在夜風中,如臘腸一般隨風搖擺的男人,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中直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