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出了這種丑事,陸氏集團的股票,開始兇猛的出現跌停狀態。
連續三天的跌停,讓公司市值損失了差不多二十個億。
公司的股東都慌了,紛紛跑去找陸隨,苦口婆心的勸:“陸總,不是我們想要對您的家事指手劃腳,實在是這種情況,我們也是沒辦法的!三天跌停這么多,再多幾天,我們是不是都要血本無歸了?”
“對啊對啊,我棺材本都在里面呢。這要真的虧完了,我要跳樓去了。”
“陸總,要不然,您跟家里人說說,跟二少說說,別折騰了,這種丑事,一般人想捂都不好捂,怎么到了二少這里,就非得向外張揚呢?”
老子兒子同時睡一個女人就算了,現在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到底該是兒子輩的,還是孫子輩的?
這是個難題。
總裁辦公室擠得滿滿的,陸隨臉色淡漠,目光從眼前眾位股東臉上掃過:“股市動蕩,也不是一次。如果各位股東這么不信任陸某,那就把股份都交出來吧!所有股份,我陸隨按原價買!”
他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落針可聞。
交出股份?
這開玩笑呢!
且不說這么多年,他們光是靠著陸氏集團的年終分紅,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
只說眼下,就算是陸氏股票再跌停幾天,他們也完全虧不進去。
這個時候賣出股份容易,以后想要再拿回來,可就難得很了。
“咳,這,這個我們其實也不太著急,并沒有想要逼你的意思。陸隨啊,家里的事,還得要好好處理。不過我們就不插手了,公司眼下也挺忙,我們就先走,等以后有空了再聊。”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大家都是公司的股東,有什么事過不去的?賣股份就不說了,我們還是想要跟公司共同進退的。”
有領頭的,就有附和的,一時間,再沒人來指責陸隨,而是個個都找了理由,灰溜溜走了。
耳邊安靜了下來,陸隨看向戈易:“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