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名年輕將領抱拳道:“大將軍,依我看,現在最重要的是攻下定襄!”
“定襄是突厥人的必經之地,如果能夠攻下定襄城,那么,我們想要進入那里,就會變得更加容易,如果我們繞過去,那么,兩萬突厥鐵騎就會像一根釘子一樣,插在我們的身后,隨時都有可能斷我們的后路。
開口之人,赫然便是今日呵斥程處默之人。
這人正是侯君集的侄兒侯恕。
這番話,立即引起了一些將領的附和。
李靖看著他,目中帶著幾分贊賞,但這句話,卻是純粹的胡說八道。
定襄城,他是一定要拿下的,可不能明說。
另一人道:“大將軍,我看大可不必如此,我們可以繞過定襄城,只需要留下兩萬大軍,監視定襄就行了,再打下去,突厥人的援軍一到,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屬下以為,兵分兩路,才是上策......”
“分頭行動?那不是找死嗎,別在這里大放厥詞,我們幾十萬大軍一擁而上,就像是獅子遇到了兔子,分兵只會給突厥人喘息的機會。”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李靖聽著眾人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直到吵夠了,才抬手止住了眾人。
“李想,你怎么看?”
李靖饒有興致地看著李想,虎目中帶著幾分感興趣。
就連李想本人都說了,這里沒有燕王,他只是一個兵士罷了。
那么李靖叫他李想,倒也不算過分。
再者,李靖是李想的叔父,這般稱呼,也是合情合理。
李想正看著沙盤出神,忽然聽到李靖的呼喚,立刻抬頭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