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想神色稍稍一怔。
秦懷玉咂了咂嘴,道:“沒什么,只是…房遺直那家伙,與我們關系并不是很好。”
李想咧嘴一笑,道:“堂堂秦家大少,也有人敢和你不對付?”
秦懷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房遺直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幫書生,心眼小得很,還愛打小報告。”
“當年,我們一起去趙郡王家偷李子,結果房遺直被抓了個正著,然后就被他出賣了!”
李想笑了起來,笑道:“怎么會這樣?”
“這家伙,一點都不講究,口口聲聲說讀書人不能偷東西,可吃起來,卻是最開心的!”
李想搖了搖頭,道:“這小子,還真是個混蛋。”
點了點頭,秦懷玉道:“小的時候一起玩過,后來就很少見面了,這小子每天都被他爹鎖在家中看書,很少出去。”
李想道:“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地方,讀書是好事,我們這些沒文化的人,以后肯定有用上他的地方。”
秦懷玉抿了抿嘴:“那孩小讀書好,我爹也讓我多看書,不過那東西,我一看就頭疼。”
“不過,你想要拉攏他,怕是很難,畢竟他和太子關系不錯。”
李想大手一揮,道:“談不上拉攏,能一起玩就一起玩,不能一起玩也無所謂。”
秦懷玉怔了怔,喃喃道:“不用顧忌我,這小子讀書不錯,而且在長安的青年才俊中,也很有名。”
李想哈哈一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懂!”
兄弟之間,說到這里就行了。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李想一直在關注驛站的情況,但案子卻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第三天,李想和往常一樣,巡視完畢,正準備去驛站中查看情況,卻看到多日不見的程處默,正穿著一身戎裝,急匆匆的趕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