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玄從小巷里走出來,一臉無語的看著王昊:“你小子想做什么?現在翅膀硬了?連老爺子我都不放眼里了是吧?”
“怎么會?您可是我最尊敬的老前輩啊!”王昊趕緊笑著上前:“就是純粹為了借你的陣法,敲打一下這個家伙,讓它別那么驕傲!”
在王昊后方,玉面狐用手肘碰了碰魔猿。
“聽到沒?大人這是在敲打你,讓你以后老實一點!別整天惹是生非!”旁玉面狐小聲的開口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怎么想的!哼!”魔猿本來被擊退,心中就有些憋悶,此時聽到玉面狐的話,少見的開口反駁起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暗自的得意!
不就是魔猿大爺我稍微吃癟了一下嗎?
除了大人和雷天玄,在華夏,別的我誰都不怕!
就是怎么自信。
玉面狐斜眼看了魔猿一眼,氣呼呼的不再想和它說話了。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走吧!我把禁制放開了!”雷天玄看了一周,把目光重點放在了玉面狐的身上,停頓了一會,這才伸手打開陣法,帶著三者走了進去。
這一片天地,完全可以稱的上雷天玄的私人領地。
這些年他一直在完善陣法,哪怕是王昊,在這片大陣之中,也不一定能完勝雷天玄。要不然也不會借大陣來磨礪魔猿。
在小院里坐定。
魔猿如同守衛一樣,站在一旁,而玉面狐則更像一個侍女,幫王昊捏肩捶背,端茶倒水。
這待遇,看得一向清心寡欲的雷天玄都有些心動。
“你這又從哪里收伏了一個幫手啊?”雷天玄坐在搖椅上,看著玉面狐問道。
作為圣人,對于這樣的圣階妖獸,他自然比別人要敏感的多。
“這是云州的玉面狐。”王昊笑著回答道。
“還順利嗎?”雷天玄開口道:“我這把老骨頭是走不遠,要不然還真的想和你一起去闖闖呢!這么多年沒怎么挪窩,骨頭都快銹住了!”
危險與機遇并存。
作為修士,其實他是很羨慕王昊的,如果可以,他倒是也想去會會所謂的窮奇,所謂的饕餮,可是作為華夏明面上的圣人,他有太多的羈絆,有太多的責任,導致他只能困在燕京。
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不過,就算他去,也未必能和王昊一樣收伏圣階妖獸為己用。
修為是一方面,運氣也是一方面。
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