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哪怕柳西瓜表現出一絲的不悅,他都不會生氣的。
偏偏柳西瓜毫不在乎,一臉的淡漠與平靜,似乎忘記自己的存在似的,激得他現在只想讓柳西瓜記住自己。
哪怕柳西瓜恨自己,這也是一種被柳西瓜銘記于心的方式。
雖然這樣會讓柳西瓜不開心,但是他卻也不想顧這么多了。
江毅如此想卻未如此說與柳西瓜聽,只對柳西瓜說:“從現在起,無論你的眼里有沒有我,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語氣充滿了霸道與強勢,容不得人產生一絲抗拒,像是古代坐管天下的君王的命令。
誰敢不從,就要要死無葬身之地!
柳西瓜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貝齒,把即將要脫出口的罵人的話狠狠的咽了回去。
如果惹得江毅不高興的話,她就會完蛋了。
她自己毀在江毅手里不要緊,可是她現在唯一的最重要的父親,她愿意忍氣吞聲地活著,哪怕連一條最起碼有自由流浪狗的都不如。
在這世上,有的時候,忍耐不是一件壞事。
可怕的是,忍不得一些事,只知道橫沖直撞,后果必定鮮血淋淋的。
所以,該忍的,還得忍。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因此,柳西瓜只是語氣淡淡地回復江毅:“從你開始報復我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江毅想說自己起初是想報復柳西瓜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卻一直是在背道而馳。
難道說,他真的對面前的這個女人而產生了感情嗎?
這些心理在不停的折磨著他跟柳西瓜,江毅甚至不清楚,他對柳西瓜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情和心態。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漠的說了一句:“你說我要懲罰你,我就是在懲罰你。”
他神色冷峻地貼近了柳西瓜,腰跡開始來來回回地動作起來,帶著柳西瓜奔向欲海。
柳西瓜閉上眼睛不想看江毅的臉,櫻桃小嘴里卻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地輕呼。
她極力地控制著,生怕叫大了,引得他人來圍觀,那將會讓她顏面掃地。
江毅見她閉著雙眼,心里十分不爽,憤怒地加快了速度:“我是魔鬼還是妖怪?讓你這么害怕!”
柳西瓜沒回答他,她只覺得自己與古代青樓中的女子一樣,由著江毅予取予求。
其實,她覺得自己應該習慣的。
畢竟不只這一次被江毅強占,她該順從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江毅終于停下來了,抽離了柳西瓜的身體。
柳西瓜因為一直在擔心有人來這里,沒等江毅收拾完畢,她先隨意地披上衣服,飛快地沖了出去,離開這里。
江毅沒能及時地拉住柳西瓜,只看了一眼柳西瓜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又嗅了嗅空氣中殘留著的柳西瓜的體香,神情有幾分的懷念。
柳西瓜啊柳西瓜,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