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是指望不上,估計一分錢都不會出,自己也不想再去找她了。
她不添麻煩都不錯了,還指望她能夠出錢湊收費,這根本就是做夢。
此刻的柳西瓜痛苦的抓著自己身旁的包包,逼著自己想辦法籌錢。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中的燈牌,終于暗了。
柳西瓜就立刻從座椅上站起來。
在她等待的這段時間,柳西瓜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想著曾經的自己就是太過慌亂,太沖動使得自己沒有退路。
時間的沉淀,經歷的種種讓她接受了現實,保持冷靜。
她看到醫生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手套從手術室里出來,便立刻迎上去,“醫生,我父親怎么樣了?”
柳西瓜努力克制自己情緒,語氣里雖然有著焦急。
但已經她剛來于此的那么激動和慌張了,更沒了咄咄逼人的語氣。
“病人現在暫時控制住病情,不過后期的治療費用,你要有心里準備。”
醫生耐心的說完后,不忘側面提醒下柳西瓜,后期的療養會更加耗費金錢和精力。
術后不恢復好,會更嚴重。
柳西瓜聽到后松了一口氣,眼眶紅了,莞爾一笑對著醫生道謝。
醫生看著她現在這冷靜的模樣,也算放下心。
畢竟病人扛過難關,后期還是需要家人的陪伴。
醫生交代完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什么事,便又退了幾步,拍了下柳西瓜的肩上。
“對了,這個手術費盡快交下。”
柳西瓜點頭稱是,目送醫生離開。
一臺手術就是長達好幾個小時的神經高度緊張,醫生也不想過多耽擱,離開抓緊時間休息去了。
柳西瓜看著自己的父親,從手術室里被推了出來,陪著護士們一起將父親送入無菌室。
柳西瓜身心疲倦的隔著玻璃看著無菌病房里的父親,渾身插滿管子,帶著呼吸機,安靜的沉睡著。
碰巧遇上了護士拿著手術的報單進來了,給了柳西瓜,并催促柳西瓜盡快把手術費交上,并告訴她無菌病房一天的費用就很高了,讓她要做好準備。
當她接過單子,再具體一看手術費的金額100萬。
柳西瓜立刻呆立在那里,現在她去哪里拿到這么多的錢。
柳西瓜緊緊的抓著單子,雙手環臂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倒退靠著墻,順著墻壁往下滑,直到她癱坐在地上,蜷縮在角落里。
柳西瓜沒有辦法,想著去湊錢,先去問問前臺可不可以分期支付。
然后再去公司那邊看看能不能預支一點工資,墊上一些手術費。
想到此,她強支撐倦怠的身體起來,邁動著步伐,努力的強顏歡笑著去找護士。
可是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柳西瓜突然覺得好絕望。
她無力的抬起頭,在這么明媚的陽光下,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
柳西瓜魂不守舍的走著,往公司的方向去,眼下實在沒有辦法了。
剛到公司,柳西瓜只能硬著頭皮去找楚陽煦,她逼著自己厚著臉皮進了辦公室。
“楚總,我有件急事想請你幫下忙。”
柳西瓜低著頭,不敢和楚陽煦直視。
因為她自己都覺得她即將開口的話,都近乎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