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瓜緩緩起身,她本就柳舒要高些,眼神凌厲的看著柳舒,氣勢上就壓倒了柳舒好幾分,就別說其他了。
“柳舒,你聽好了,我已經答應了江毅會一直在他身邊。”
一字一句的說的特別慢,生怕柳舒聽不清楚是的,柳西瓜還故意將一直在他身邊這幾個說的咬的特別重。
像是覺得還不夠刺激柳舒似得,柳西瓜再補上一句,“你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江毅連訂婚宴都不肯辦,你覺得他還會娶你嗎?”
柳西瓜的話一字一句像針一樣插進柳舒的心里,柳舒忽然覺得這場談判完全就是給了柳西瓜一個機會羞辱自己的。
她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柳西瓜,雙手緊握著拳頭,整個人呼吸氣的都有些紊亂了。
很好,這就是她柳西瓜要的。
柳舒以為她柳西瓜是三歲小孩嗎?
只要柳西瓜一離開,保不準柳舒回頭就想盡辦法要了父親的命。
柳西瓜好笑的看著柳舒氣成這副模樣,之前喝酒的優雅全然不見。
現在的柳舒,就像一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妒婦。
哦,不對,她還不是正式的江少奶奶。
“你……柳西瓜,別給臉不要臉!”
被氣的口不擇的柳舒,就像個罵街的潑婦,尖著嗓子喊道,嚇得傭人們紛紛從房間里面跑了出來。
傭人們一看這柳西瓜和柳舒的這個架勢就知道肯定是吵起來了,柳舒兇狠的眼神和柳西瓜眼里的淡定自若完全就是兩個心境。
柳西瓜假意的掏掏耳朵,嫌棄的表情示意柳舒吼的太大聲了,柳舒這才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因為柳西瓜的話而失控了。
看著紛紛跑出來看熱鬧的傭人們,柳舒更是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讓人隨意看一樣,難堪至極。
“看什么看,還不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柳舒控制不住自己的朝著傭人們吼道,難道還要留下她們繼續看自己的笑話嗎啊?
柳舒恨不得沖上前去撕爛柳西瓜那張嘴,也氣懊惱著偏偏自己就是說不過柳西瓜。
傭人們被柳舒這一吼的,趕緊有多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有多快。
深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柳舒抓住冤枉的當個發泄的倒霉鬼。
也正是柳舒和她的這次談判才讓柳西瓜想到,將來若是有人提出幫她出手術費的人,才是真正她要提防著的人,除了江毅。
很明顯她們已經沒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再談下去也只會變成兩個人的斗嘴,她沒有這個閑工夫陪著柳舒這里發酒瘋。
柳西瓜懶得理柳舒,轉身拿起之前放好的包,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滿臉恨意的柳舒還站在客廳里。
柳舒氣不過,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下。
頓時客廳一片狼藉,碎了的酒瓶露出的紅酒染紅了茶桌地下的名貴地絨毯。
噼里啪啦的聲音聽得傭人們在房間里十分惶恐,心里紛紛想著。
若真是讓脾氣這么爆的柳大小姐正式成為江家少奶奶,可真是有的她們這些下人受的了。
柳舒惡狠狠的盯著她正前方,心生一計。
柳西瓜,是你逼我的!
這一晚,不知為何,大家都睡得很不安穩。
尤其柳西瓜,更是一大早就醒了。
在床上躺了很久都睡不著,便起床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