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失去雙腎后,她挺著孕肚照顧了他七七四十九天,還跟我提出要把孩子過繼給他。
卻不知,我悄悄擬好了協議,只等孩子出生那天,就會帶著孩子永遠消失……
“姜雪衣,這份《放棄撫養權協議》,簽個字吧。”
“十天后預產期,孩子生下來,我就會帶走!”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我再無干系。”
楚羽把一份協議書遞到姜雪衣面前時,她正忙著給她的白月光楚慕白煎藥。
廚房開著油煙機,聲音有點嘈雜。
她似乎沒聽清楚羽說什么。
“放棄撫養權?”
“楚羽你終于想通了?”
“雖然孩子名義上給慕白,但血緣上你還是孩子父親。又沒什么損失,干嘛計較那么多?”
她嘴里說著,拿過協議,看都沒看,唰唰簽好名字。
“沒別的事了?那就趕緊出去!”
“別耽誤我給慕白煎藥!”
抬眼看到楚羽還站在那,她皺著眉,不耐煩的推楚羽出去,轉身繼續忙碌。
楚羽站在廚房外,臉上表情淡漠。
他透過玻璃門,又看了眼姜雪衣挺著孕肚忙碌的身影。
他曾多次告誡姜雪衣,這些草藥的氣味對她腹中的胎兒不好。
但她每次都覺得楚羽小題大做。
依舊堅持親自給楚慕白熬藥。
今天,他不想再勸了。
就這樣吧。
既然她這么在乎她的白月光,這么不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十天后,楚羽正好可以毫無負擔的帶著孩子,離開她的世界……
楚羽轉身上樓。
回書房把簽好的《放棄撫養權協議》放好。
再走出書房時,姜雪衣已經熬好了藥,用小碗盛著,一勺一勺的喂給坐在電動輪椅上的楚慕白。
楚慕白久傷未愈,臉色泛白,看到楚羽出來,眼中陰郁一閃而過。
“楚羽你出來了。”
“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姜雪衣看到楚羽,立刻開口。
“從今晚開始,你搬出主臥!”
“讓慕白搬進來。”
“提前跟我肚子里的孩子培養感情。”
她輕輕摸著孕肚,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向楚羽說道。
“讓他住進主臥?”
楚羽皺眉。
“有問題么?”
姜雪衣雙眉輕挑。
“慕白跟我從小青梅竹馬,根本不需要避嫌。”
“況且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對我做什么。楚羽,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這點小事都反對吧?”
她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姜雪衣,你讓楚慕白住進主臥,是打算讓他取代我的位置?”
楚羽強壓怒氣。
“你的位置?”
“楚羽,你這個位置是怎么來的,你自己清楚!”姜雪衣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楚羽聽出她話中有話。
“什么意思還用我多說么?”
“當初我被下藥,為什么這么巧,你突然出現救了我,還跟我發生了那種關系?”
“慕白不顧危險來救我,為什么被人打斷了雙腿,還被捅傷了腎臟?”姜雪衣冷冷看著楚羽。
“你懷疑這些事,是我做的?”
楚羽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