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楚慕白臉色一變,下意識想操控輪椅后退。
他清晰感受到楚羽的殺意,禁不住渾身打顫。
然后他手忙腳亂,不等操控輪椅后退,楚羽已經到了他面前!
咔!
輕輕伸手。
楚羽攥住他脖頸。
微微一用力。
他整個身軀,都被楚羽硬生生提了起來,脫離輪椅,吊在半空。
“放心,我不會殺你。”
“殺你只會臟了我手!”
“我會讓你感受,什么叫生不如死!”
“好好享受吧!”
砰!
單手一甩。
楚慕白砰得跌飛出去。
楚羽攥住他脖頸時,就將一道真氣,打入他體內。
他跌在地上的同時,這股真氣在他五臟六腑,不斷亂竄。
這一剎那,楚慕白感受到極致的痛苦,五臟六腑猶如刀絞,劇痛至極。
又如一萬只螞蟻在爬行。
瘙癢異常。
他痛苦到想喊,卻根本叫喊不出聲。
只能弓著身子,臉色蒼白著,不停得打顫。
差不多過去五分鐘。
但對于楚慕白來說,卻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他體內狂暴的真氣才終于平息下來。
他的痛苦終于緩解,但此時此刻,他全身都被冷汗給浸透。
正當他以為噩夢就要結束的時候――
楚羽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今日之后,你剛才承受的痛苦,會不定時發作!”
“說不定何時何地,就會發作。”
“享受這個過程吧!”
淡然聲音,從楚羽口中傳出。
“楚羽,你――”
楚慕白又憤怒,又驚懼。
這種痛苦,不定時發作?
這不僅僅對他肉體是極致的折磨。
更是讓他永遠提心吊膽!
擔驚受怕!
心理上永遠承受折磨!
不過他心存僥幸。
覺得楚羽可能是嚇唬他。
他咬緊牙關,只是狠狠地盯著楚羽,并不服軟。
楚羽也懶得多說。
是不是嚇唬他,他下次發作時,自然就知道了。
這是他應得的。
誰讓他嘴賤?
五年前楚羽跟姜雪衣分開,當時楚慕白其實早就不行了。
楚羽好歹也是個神醫,豈能看不出來,楚慕白這些年,根本就是不行?
剛剛楚慕白那番話,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可惜――
楚慕白不知道,楚羽乃是龍王殿主。
他以為楚羽走了之后,就不了解姜雪衣的狀況了。
所以才編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謊。
非但沒能把楚羽給氣走,還給自己招惹了災禍。
只能說,他是咎由自取。
楚羽此時看都不看楚慕白一眼。
他也直接邁步,離開這望海閣包間。
剛走出包間,楚羽就發現,姜雪衣竟然還沒走?
她站在走廊盡頭,在窗前吹風。
“咦?”
“姜總怎么沒走?”
“不會是擔心我跟楚慕白起沖突,打傷你的青梅竹馬吧?”
楚羽走上前,揶揄說道。
“楚羽!”
“我說過我跟他沒關系!”
“再在我面前提他一次,我跟你不客氣!”
姜雪衣面容冰冷至極。
“我只是擔心,你傷了他,要負法律責任!”
“你要是被抓走,影響姜家跟山河醫藥的合作!”
她冷冷說道。
“放心好了,我沒那么傻。”楚羽淡然一笑。
他在楚慕白體內留下的那道真氣,至少能維持十年,不會消散。
再先進的醫療儀器,都根本檢查不出來。
楚慕白就算報警說楚羽惡意傷害他,都沒有任何證據。
除非……
有能人異士,幫他消除這道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