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是八人一間,現在里面已經有七個人了。
然而,與我和王杰想象中的熱鬧友好的場景不同,寢室里的氛圍異常沉重,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陰霾籠罩著。
只見里面一名剃著板寸頭、身材有些壯碩的青年正站在寢室里雙手叉腰,儼然是一副兇狠模樣。
而在他的面前站著的,是六個打扮各異的人,不過他們都有個共同點。
只見他們皆是站成一排,如同像在軍訓似的,正在接受著板寸頭青年的訓話。
板寸頭青年的聲音顯得有些粗獷,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小弟了,以后老子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得干什么,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明哥。”
那六人唯唯諾諾地應承道。
板寸頭青年見效果似乎還不錯,便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隨后,感受到門外的動靜,他這才將頭扭了過來,看向我和王杰。
他先是細細地打量了我們一陣,似乎是見到我們倆的體格子有些瘦弱,板寸頭青年略顯得有些失望。
“你們倆誰是我們寢室的來著?”板寸頭青年朝我們問道。
王杰見狀,立馬就指了指我,露出熱情地笑容對板寸頭青年說道:
“嘿嘿,是他。今天咱們初次見面,交個朋友,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了。”
可對于王杰的熱情,板寸頭青年卻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兄弟?”
“誰踏馬跟你是兄弟!”板寸頭青年罵罵咧咧道。
王杰青年就被罵懵逼了,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而板寸頭青年見王杰這副傻樣,心中越發不屑了起來。
他將目光看向我,趾高氣昂地問道:“就你是我們寢室的?”
見狀,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木訥應道:“昂,咋啦?”
“什么踏馬咋啦?”板寸頭青年不悅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沒好氣地對我說:“過來挨訓,以后你就跟我混了。”
之前進門的時候我和王杰都有些沒聽清這板寸頭青年在寢室里嚷嚷些什么,直到現在聽到他對我說出這番話來,我頓時便恍然大悟。
我去了,敢情這小子是在寢室里立棍吶。
我有些無奈,本來我還準備想先立個棍兒呢,卻沒想到竟被這小子給捷足先登。
可就在我心里一陣腹誹之際,那板寸頭青年見我愣在原地不說話,不由得朝我吼了一聲,“我踏馬在跟你說話呢?聾啦?”
他的這一聲怒吼讓我和王杰皆是回過了神來。
我們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那是無語伴隨著嗤之以鼻的笑容。
而緊接著,我又將目光放在板寸頭青年的身上,只見我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像是在確認似的朝他問道:
“你讓我……給你當小弟?”
板寸頭青年聞,有些不滿地反問我,“怎么?你有意……”
可就當他還沒把話說完時,只見我突然就抬起一腳朝板寸頭青年猛地踹去。
我罵罵咧咧地吼道:“老子都是當大哥的料子,你踏馬還想當老子大哥?我艸nima幣的!”
而隨著我這么一動手,原本還站在我身旁的王杰立馬便朝挨了我一腳后不停后退的板寸頭青年沖去。
他趁板寸頭青年沒站穩之際,直接就一把將他放翻。
緊接著,便看見王杰騎在板寸頭青年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不停扇著他的嘴巴子。
王杰一邊扇,一邊罵道:“就你踏馬想當大哥是吧?就你踏馬想要插旗是吧?啊?”
接下來的時間,那板寸頭青年便遭受到了我跟王杰的一陣猛烈地混合雙打。打得這小子啊,那是連連慘叫。
不過他倒是硬氣,雖然哀嚎了半天,但他就愣是不求饒,甚至還不斷地在嘴里揚等他起來就要我們好看之類的話。
我見狀,便猜到這小子應該是個硬茬子。
可對于這些所謂的硬茬子,老子有的是辦法!
只見下一刻,我從后腰處取出一把漆黑的彈簧刀。
緊接著“啪嗒”一聲,那閃爍著寒光的刀身瞬間被彈開。
然后在王杰驚訝的目光中,我將他給拉開到一邊去。
我獨自站在板寸頭青年身前,緩緩蹲下了身子。
而板寸頭青年感覺到暴揍停止,立馬便咬著牙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反擊。
可就在他剛抬起腦袋之際,只見我在瞬息間便將手中的彈簧刀架在了板寸頭青年的脖子上。
“cnm的你再動?再動老子就割斷你的脖子!”
只見我一臉陰狠地對著板寸頭青年威脅道,甚至還稍稍用力地將刀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了一條淺淺的血線。
板寸頭青年本來還想說我不敢呢,結果隨著他脖子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割裂痛感,立馬便讓他剛想放在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板寸頭青年的脖子感受著我那冰冷鋒利的刀鋒,生與死的威脅不禁讓他感受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心底。
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連說話都有些輕微地顫抖,“行,你牛逼,這次算我栽了。”
板寸頭青年的退步將其他眾人從愣神中拉了回來。
現在除了王杰外,其他人看我的目光都帶著恐懼,就像我踏馬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
而王杰呢,也是帶著肯定地神色嬉皮笑臉地朝我豎起了大拇指,“牛逼嗷,鐵子。”
我朝王杰挑了挑眉,然后又將目光放到身下的板寸頭青年身上。
我見他認了慫,便將彈簧刀從他的脖子上放了下來。
“艸,老子以為你踏馬有多狠呢,原來是個小癟三。以后這個寢我說了算,你要是不能接受那就自己滾,明白了嗎”
我指了指自己,對著板寸頭青年一字一句地說道。
板寸頭青年盯著我看了許久,他臉上的憤怒和恐懼漸漸褪去,然后突然朝我問道:“跟你混,你能讓我混起來嗎?”
可還不等我回答,一旁的王杰便率先大大咧咧地應道:“艸!我們來這就是為了來當大哥的!”
板寸頭青年聞,思索了片刻,隨后他一咬牙,對我說道:“行!我踏馬以后就跟你混了!”
我見狀,這才起身把彈簧刀收回到了腰間。
我伸手將板寸頭青年給一把拉起,不得不說,這小子有點重。
“叫什么名兒啊?”我沒好氣地朝板寸頭青年問道。
板寸頭青年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帶著一副憨厚地笑容回答道:“浩哥,我叫周子明。”>br>待這場小風波過去之后,我和王杰坐到了我的那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