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并沒有照單全收。
原因很簡單,如果收到的是那種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的人,那么在關鍵時刻,比如干仗的時候,他們就可能會突然跑路。
這種行為不僅會讓我們的滿盤皆輸,更會嚴重影響到整個團隊的士氣。
要知道,干仗的時候,雙方往往處于一種僵持不下的對峙狀態。
但只要有一個人率先逃跑,那么這種恐懼和不安的情緒就會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影響到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甚至更多的人。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會被這種恐慌情緒所左右,選擇跟風逃跑。
如此一來,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就會被徹底打破,對方的士氣會因為我們的潰逃而大振,進而對我們展開窮追猛打。
到那時,我們不光會輸了場子,還會被貼上“一群慫b”的標簽,這無疑是對我們極大的侮辱和打擊。
所以,為了盡可能降低這種風險,我們只能靠直覺和第一印象,在這些人當中進行了一番精挑細選。
最終只挑選了十多個人加入我們的隊伍。
至于這些人,乃至我們所有人,究竟誰是真正的硬茬,誰又是不堪一擊的慫b,目前還無法確切知曉。
畢竟大家彼此之間都還不是特別熟悉,所以是英雄是狗熊,就只有事兒上見了。
這幾天我們的勢力正處于上升期,呈現出蓬勃發展的態勢。
原本只有區區二十多人的小團體,到最后已經迅速擴張到六十多人,規模翻了有好幾倍!
與此同時,大一的局勢也在這幾日的激烈交鋒中塵埃落定,趨于穩定。
我們的勢力在這場較量中脫穎而出,以其強大的實力和影響力,毫無懸念地登上了大一的第一梯隊寶座,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一時間,我們風頭無兩,備受關注。
然而,需要明確的是,我們目前還并非是大一的話事人。
能與我們掰掰腕子的,還有另外兩股強大的勢力,他們分別是十班的陳龍和二班的張老三。
要知道,這所學校本就魚龍混雜,像我這種在高中的時候便已經稱王稱霸的人物并不在少數。
更何況,大家都是初來乍到,正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誰也不會輕易服誰。
在如此激烈的競爭環境中,陳龍和張老三能夠嶄露頭角,能是善茬?
不過我們一直沒有交過手,正處于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
這樣的局面不僅讓我們三方各自獨立,也讓整個局勢形成了一種三足鼎立的態勢。
每一方都在暗中觀察著其他兩方的動靜,同時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自己的地盤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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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周子明、張浩川還有我,我們三人正在教室里嘮著這幾天發生的八卦。
比如說誰誰誰把誰誰誰干了一頓,又比如說誰誰誰跟誰誰誰表白了之類的。
“浩哥。”
就在我們聊得熱火朝天時,一個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地小子來到了我面前。
我抬頭一看,正是之前被我捅傷,今天才回來的嘻哈青年。
看樣子經過幾天的休養,他的傷勢也已經逐漸恢復,或許再過幾天便能拆線了。
在回來之前嘻哈青年便聽說了我已經扛起了七班的旗,聽到這個消息的他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我確實有這個實力。
但讓他覺得震驚的是,我竟然在短短幾天的時間便已經成為了大一最大的勢力之一,這讓他對我徹底心服口服。
“喲,這不是杰哥嗎怎么現在傷好了又想回來干我”
我口中的杰哥正是嘻哈青年,江俊杰是他的名字,這還是后來張浩川告訴我的。
此刻我對他的語氣有些略顯嘲諷。
倒不是我有多厭惡他,只是我想起自己當時一個不注意便被他扇了一巴掌,有點氣惱自己,這完全堪稱陰溝里翻船。
“浩哥可別這么喊,太折煞我了,當時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
江俊杰此刻對我低著頭,語氣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看到江俊杰這副極其識相的態度,我的臉色也稍稍好了一點,“說吧,找我什么事。”
江俊杰聞則是突然變得一臉嚴肅,“浩哥,我想跟你。”
聽到江俊杰這堅定的語氣,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為什么想跟我。”
江俊杰沉默了一會兒,似是在思考著什么,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因為浩哥在這個年紀就敢毫不猶豫的捅人,而且浩哥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打下這么大的勢力,我看得出浩哥是能干大事的人,所以我想跟著-->>浩哥闖闖。”
雖然江俊杰說的話完全符合事實,但當聽到這番話時,我還是不禁感到有些飄飄然。
然而,我并沒有讓這種情緒在臉上表露出來,而是迅速收起笑容,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