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絡后,江塵對我們也是好得沒話說,不僅允許我們在網吧掛賬,甚至還有事沒事的就請我們喝酒擼串,算是締結下了不錯的友誼。
現在我聽江塵-->>這么一問,不由得嬉皮笑臉地跟他開了個玩笑:
“是啊塵哥,老弟混得太拉了,被學校的大混子攆出來了,今天得踏馬睡網吧。”
江塵當然能看出我是開玩笑的,于是他也大笑迎合著我,“哈哈,沒事,誰攆你你跟哥說。哼,敢欺負我浩弟,我踏馬干死他。”
說完,還作出一副兇狠地模樣。
我對著江塵露出一臉假笑,“額…我謝謝你啊,塵哥。”
江塵一臉豪放地揮了揮手,“害,謝雞毛,都是兄弟。今天你受委屈了,哥請你和你的兄弟開個通宵”
說完后,江塵便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在幾張煙盒紙上寫下一串號碼遞給我。
“還得是塵哥大氣啊。”我嬉皮笑臉地接過煙卡,美滋滋地去挑選起機器。
“謝謝塵哥。”
“謝謝塵哥。”
周子明和張浩川也同樣在離開前分別朝江塵略帶恭敬地道謝,畢竟連我都要喊哥的人,他們必須得尊敬。
對此,江塵只是擺擺手,絲毫不在意。
我們挑好位置剛坐下不久,王杰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浩子。”
一進門,王杰就在網吧里扯著嗓子喊道。
我聽到動靜后起身朝他招了招手。
王杰見狀便邁著步伐朝我們走來,并開口問道:“咋回事啊我聽說張老三和陳龍干起來了”
我一邊在電腦上登錄游戲賬號,一邊毫不在意地跟他解釋道:“干起來了,應該就是這兩天。”
“艸,兩個叼毛一天事還不少。”王杰抱怨了一聲,隨后在一旁的位置坐下。
“塵哥!”坐下后,王杰又扯著嗓子朝吧臺的江塵大喊,“五十六號機給我登個開機賬號,我就不過來了。賬掛在浩子頭上啊。”
我聞,直接朝王杰破口大罵,“艸!你踏馬咋不掛你自己頭上啊?”
可還不等王杰回話,吧臺里就傳來了江塵那略顯沙啞的聲音,“不用,今天哥請你們。”
“哎喲,塵哥大氣。”王杰也如我之前一般同樣嬉皮笑臉地跟江塵道謝,一點都沒客氣。
隨著游戲開始組隊,也代表著我們即將踏上另一個戰場……
“老王,放大!放大!你特娘的在干啥呢!”
“張浩川,你別跑啊,老子和周子明要被你這孫子害死啦!”
激戰中,只聽見我的一聲聲叫罵傳來,瑪德!這三個孫子屬實是太坑了,即便我有著超強的技術也帶不動這三個坑b
“浩哥,我也不想跑啊,但我沒有藥了。”張浩川一臉委屈巴巴的說道。
隨著我和周子明的游戲界面暗了下來,也代表著我們操作的角色陣亡。
“瑪德,我真服了你倆。”我摘下耳機往鍵盤上一丟,一臉無語地看著王杰和張浩川罵道。
緊接著,王杰的屏幕也暗了下來,他也是氣急敗壞地把耳機扔到一邊,嘴里更是罵罵咧咧。
“都怪張浩川這貨,關鍵時刻跑路,連累我們輸了。”
張浩川不敢反駁我和王杰,只有低著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才玩這游戲嗎。”
不一會兒,伴隨著張浩川的陣亡,我們的這局游戲徹底的宣告了失敗。
我們四人也沒有繼續再開一把,只是懶散地癱在椅子上,聊著各式各樣的天。
“老王,你不是說你有兄弟要來嗎人呢”
剛剛一直在專注游戲,導致我忘記了問王杰兄弟的事,現在靜下心來才突然想起。
“已經跟校領導談好了,我兄弟他下周來。我跟你說,我這兄弟可比你還狠!”
介紹起自己的那個兄弟,王杰也不禁在我面前略顯得意,因為在我們的世界里,狠的人永遠吃香。
聽到王杰這番話,我不禁也有些好奇,“哦怎么個狠法”
聽到我問,王杰這才壓低著聲音,一臉神秘地對我說,“他進過少年監獄。”
嘶。
身旁,傳來周子明和張浩川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我們這個還在用鋼管、木棒、板凳打架的年紀,本來我這個敢用刀捅人的人就足夠牛逼了。
現在居然聽到王杰說,他兄弟蹲過號子這哪能不讓周子明和張浩川震驚即便是我,都感到一絲驚訝。
“杰哥,你給我們說說,他是因為啥進去的啊”張浩川一副不刨根問底絕不罷休的模樣纏著王杰。
王杰先是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外人在附近,這才將聲音壓得更低對我們說道:
“sharen,被關了三年,最近才放出來。”(因為世界不同,所以法律和量刑也不同,請各位讀者大人無腦觀看,切勿太過較真。)
這一次,不僅是周子明和張浩川,就連我內心都被震驚地無以復加。
sharen!握草!
要知道我們才多大平均都才十八歲左右,他還被關了三年,那就是說他sharen的時候才十五歲
“為…為什么sharen啊”張浩川此刻連說話都有些顫抖,顯然被嚇得不輕。
張浩川的提問讓王杰露出一抹傷感的神色,這一次他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心情有些低落地說:
“等以后你們相處熟了,自己去問他吧。”
我們見狀自然也沒好再刨根問底,畢竟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秘密的權利,過分地去追問只會惹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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