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杰見狀便從兜里將那三沓元子給拿了出來遞給張浩川。
“這里差不多有三四萬,你一會兒去把錢交了。”我輕聲地對張浩川說道。<b>><b>r>江俊杰錢拿出來遞給張浩川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一臉復雜地看著我們,包括張浩川。
“你們這什么眼神”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王杰他們倒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反而對這個局面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浩哥,你們這么短的時間,上哪去整這老些錢”張浩川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向我確認道。
因為我們商量計劃的時候特意避開了張浩川,不然憑他的性子,估計又要咋咋呼呼的,說這不妥那不妥的。
不等我開口,江俊杰就率先說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是專門搶的獨販,還是上門那種,不然我們上哪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搞這么多錢”
張浩川和受傷的兄弟們都沉默了,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眼中流露出的復雜神色愈發濃烈。
搶杰,這是一個多么令人膽寒的詞匯啊!
更何況是去搶杰獨販,而且還特么是直接找上門去!
這些事情,哪怕是分開來看,對于我們這些個毛頭小子來說,都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就是這樣一些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們卻如此果斷地就去做了,甚至還直接挑戰了最高難度。
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他們這些小弟。
拋開這些不談,單說這三四萬塊錢吧。
這么大一筆錢,無論放在誰的手里,都會讓人怦然心動吧?
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動一點歪心思?
畢竟,對于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筆錢無疑是一筆巨額財富,甚至可以說是超級大巨款。
可是,在我們這個老大還要讓小弟交錢的圈子里,我們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舉動。
不僅從沒收過他們的團隊費,反而還為了他們這些小弟去湊錢,走的還是極端路線。
最后,更是毫不猶豫地把錢拿了出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樣的舉動,怎能不讓他們內心感動呢?別說是他們了,就連一直處于高層位置的張浩川,內心都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浩哥,啥也不說了,以后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浩哥,為了我們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值得嗎”
“浩哥,我嫁給你吧,我給你暖被窩。”
此刻,眾人你一我一句的,紛紛都是一副士為知己者死,一副終于遇到明主的模樣。
要知道,我們這個年紀的混子和社會上的混子有著本質的區別。
社會上的混子跟隨老大,往往是出于對金錢和地位的追求,他們渴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況,實現所謂的“成功”。
然而,我們這種混子卻并非如此。
我們跟隨老大,更多的是為了滿足內心的虛榮和炫耀欲望。
比如說,我有幸跟隨了一個特別厲害的老大,那么在外面,我就仿佛擁有了一種囂張的資本。
當遇到有人與我發生沖突時,我便可以毫不畏懼地對他說:“我大哥是某某某!”
然后看著對方被我的話語所震懾,露出驚愕的表情,我心中就會涌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覺得自己特別有面子。
不僅如此,打架對于我們這個年紀的混子來說,也是一種展示自己“實力”的方式。
我們崇尚暴力美學,誰沒有幻想過在刀光劍影中展現自己的英勇呢?
尤其是在女生面前,我們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變得異常勇猛,仿佛獲得了某種神秘的buff加成。
相比之下。
社會上那些有地位的混子在遇到打架的事情時,通常會冷靜思考,權衡利弊,考慮這樣做是否值得,是否能給自己帶來實際的利益。
而我們打架的時候,只要有人喊一聲,大家都會爭先恐后地想要去踹上兩腳。
他們一聽到有打架的消息,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仿佛生怕錯過這場“盛宴”。
就算是聽到不認識的人在打架,我們也會按捺不住好奇心,非得去湊個熱鬧不可。
因此,打架受傷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不過,這種情況通常都是自己處理自己的傷勢。
因為我們打架很少會造成殘廢或者重傷。
基本上都是一些皮外傷或是暫時失去行動力。
處理這些傷口,無非就是花個幾十塊錢或者一百塊錢而已。
在這個每周生活費人均200塊的年紀里,雖然這些錢花出去會讓人心疼一下,但也還不至于讓人承受不起。
要是每個當老大的都像我這樣承擔所有的費用,那誰能承擔得起呢?
畢竟大家都還是學生,經濟上并沒有太多的自主權。
“滾滾滾!看看你們一個個這副狼狽的樣子,連陳龍和張老三那兩頭驢馬爛子都打不過
都給我好好養傷,等你們傷養好了,哥帶你們去把他們通通干死!”
我嘴上雖然笑罵著,但心里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眾人聞,同樣笑著紛紛附和著我說的話。
“哈哈,有浩哥在張老三和陳龍算個jb。”
“對對,陳龍手底下那個王二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等我傷養好了,非要讓他認識認識我。”
跟他們聊了幾句后,我這才將張浩川叫到一邊交代道:
“你去把兄弟們的醫藥費交了,剩下的就放在你這,作為以后我們的活動經費。”
張浩川聞,難得嚴肅了一次,他看著我,問道,“哥,你就這么放心的把這個多錢交給我”
張浩川的問題讓我一愣,隨后一臉無語地笑著給了他一拳,“你是老子兄弟,你說我放不放心。”
“行,我先去交錢。”張浩川臉上涌起一抹感動,緊了緊手里抓著的錢,立馬便朝著繳費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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