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禁讓我揉了揉太陽穴,吐出一口氣后略顯無奈道:
“看怎么打-->>,如果硬拼的話,只能說很難贏
但要是說不擇手段的話,那么別說陳龍和張老三了,就算加上大二大三的老大,我也能分分鐘吃掉。”
我絲毫沒吹牛。
別問,問就是眾生平等器給我帶來的自信!
“哦不擇手段是什么意思怎么個不擇手段?”聽到我這么說,林宇像是立馬來了興趣一般。
除了林宇外,我們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神秘地笑了笑,都明白互相眼神里的意思。
“干嘛呢你們,快給我說說啊。”林宇見我們賣關子,不禁抓耳撓腮地催促道。
我見他這副模樣,也不準備再逗他了,畢竟我們能得到這玩意兒,說起來林宇還占據了絕對的功勞。
于是我掏出手機,從手機里翻出一張我手中拿著眾生平等器的照片遞給林宇,示意他自己看。
林宇滿臉狐疑地將手機接過,接著下一秒,只見他被震驚地猛地站起。
“握草!”
隨后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大了,于是又一屁股坐下,腦袋朝桌子中間伸了伸,壓低著聲音問道:“這玩意兒是真的?”
林宇這副模樣就跟當時我們把那玩意兒拿到張浩川面前,跟張浩川當時的模樣簡直是如出一轍。
聽到林宇的問題,我猶如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著他,“這要是假的話,你覺得我還會有自信說出剛才那番話嗎?”
在我這得到求證,林宇仿佛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我去,你們哪來的啊”
還不等我回答,王杰便笑著率先開口道:“說起來這還要多虧了你。”
“我?”林宇不解地看著王杰。
“還記得上次我讓你幫我找發藥仔的地址嗎”王杰問道。
林宇有些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記得啊,在我們孤兒院那個城中村里就有一個發藥仔,我當時不是告訴你了嗎。”
這時,王杰喝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接著才開始對林宇緩緩講述道:
“沒錯,你告訴了地址后,我們便去把那個發藥仔給搶了,而這把眾生平等器,就是在搶他的過程中發現的…”
林宇瞪著雙眼,越聽越心驚,直到王杰講述完,他這才朝我們豎了豎大拇指,“你們牛b。”
他震驚的點不是在于我們敢去搶獨販,而是我們竟然有這么好的狗屎運,居然隨便一搶還能找到這種機緣。
這讓他在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先去將那個發藥仔給搶了。
嘮了一會兒后,隨著端菜師傅上菜,我們也風卷殘云地開始著吃喝玩樂,劃拳、玩牌、吹牛,一時間,酒桌上其樂融融,好不快活。
時間悄然而逝。
酒桌上,我們都有些喝高了。
原本還算整齊的桌椅此刻橫七豎八,空酒瓶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殘留的酒水在桌面上洇出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平日里本就是個顯眼包的張浩川,此刻更是滑稽滿滿。
只見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舌頭也有些打結。
不僅如此,他還扯著嗓子唱起了跑調的老歌,雙手更是在空中胡亂揮舞,仿佛在指揮著一支看不見的樂隊。
一旁本就笑點低的周子明則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桌子,震得酒杯都跟著晃動。
我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世界都在眼前微微地旋轉。
但心里卻格外暢快,今天與林宇的相識讓我有一種知己見知己的感覺。
那些平日里積攢的壓力和煩惱,似乎都隨著這一杯杯酒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開始回憶起曾經一起奮斗的日子,說著那些一起熬過的通宵、一起打過的架,語中滿是感慨。
大家你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高漲。
這時,有人提議再來一輪,于是酒杯又重新滿上。
大家端起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相互碰撞,酒水濺出,打濕了衣服也毫不在意。
那清脆的碰撞聲,仿佛是我們友情的樂章,在這熱鬧的酒桌上奏響,久久回蕩。
酒過三巡,我們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肚子里的酒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裝不下一滴。
于是,我們這群醉醺醺的人終于晃晃悠悠地離開了烤魚店。
此時的時間早已過了午夜,街道上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昏黃的路燈還在孤獨地亮著。
我們六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在馬路中央,你勾著我的肩膀,我搭著你的后背,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我們這一群人。
走著走著,不知是誰起了個頭,大家竟然一起唱起了之前在烤魚店里張浩川唱的那首老歌。
雖然我們每個人都被張浩川帶得跑調跑得厲害。
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唱歌的熱情,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首歌,仿佛永遠都不會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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