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們穿過一個小胡同的時候,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大喊聲。
“周思妤,白浩!”
正在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周思妤和我聽到這道呼喊聲,紛紛略帶疑惑地轉頭看去。
可下一秒,我們就看著眼前的場景,愣在了原地。
只見我們目光所至,粗略估計大概得有三十多個人手持開山刀,堵在了我們身后的巷口處。
而為首的人,正是張健!
張健似乎很享受我們這副呆愣的模樣,臉上不禁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我們身后,示意我們看過去。
我們回過頭,目光中,在巷口的另一頭,同樣堵著三十多個手持開山刀的混子。
這一刻,我們插翅難逃。
這是我第一次在周思妤那種冷艷的臉龐上見到一絲慌亂。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一臉無奈地從兜里掏出電話給王杰撥了過去。
隨著電話接通,我一臉苦笑著對電話那頭的王杰說:“鐵子,我栽了,小吃街旁邊的小胡同,一會兒過來給我收尸吧。”
電話那頭,王杰沉默了一陣,隨后用異常平靜的語氣問我:“是張老三還是陳龍”
顯然,王杰還以為是之前被我們覆滅的張老三或陳龍又卷土重來對我進行報復。
“是張健,他帶了少說有六十個人來堵我,今天我回不去了。”我將目前的情形對電話那頭說道。
王杰聞,聲音從一開始的平靜漸漸變得咬著牙說道。
“行,我現在帶人過來把你送醫院,然后傾盡所有跟張健開戰,我很快就會送他來陪你!”
我掛斷了電話,笑了。
因為盡管王杰的語氣中并沒有絲毫的擔心。
但就算我們隔著電話,我依舊能感受出他語氣里對張健濃濃的殺意。
而站在不遠處的張健并沒有阻止我打這通電話,反而老神在在地等著我打完。
因為我們都清楚,就憑張健那邊的陣容,就算我想要叫人來救,等人趕來了,我和周思妤早就涼涼了。
所以張健才能如此從容。
見我掛斷了電話,張健這才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攤開雙手,朝我們這邊喊道:
“周思妤,你不是說要拔掉我這支旗嗎現在我來了,60人對兩人,開戰了!”
周思妤此刻臉色有些煞白。
她是在為自己擔憂的同時也為牽連到我而感到愧疚。
畢竟現在這個情景,我純純就是一個躺槍的倒霉蛋。
見她這副模樣,我微微嘆了口氣,隨后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輕柔地將她拉到我身后。
然后,我迅速脫下自己的t恤,緊緊地套在她和我的一只手上,希望這樣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我赤裸著上身微微側過頭,用一種溫和而堅定的笑容對周思妤說道:
“別怕,我在。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你都躲在我身后,千萬別松手。”
說完,我將目光轉向張健,毫不退縮地朝他喊道:“張健,這次算我栽了,但就憑你?還唬不住我。”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和自信。
即使面對強敵,我也毫無懼色,甚至還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和睥睨天下的氣勢。
張健站在巷口處,一臉勝券在握地與我商量道:
“白浩,你純純站錯隊了啊!
我跟你本來就沒什么恩怨,也根本不想動你
只要你親手把周思妤送到我面前,我馬上放你走,怎么樣?”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我的決心和勇氣。
“我們一起出來的,自然要一起走,多說無益,你放馬過來吧。”我目光如炬,眼中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身后,周思妤就這樣看著我的背影。
她的眼里帶著一絲明亮,臉上的蒼白也漸漸恢復紅潤。
這一刻她心里竟是生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就是哪怕陷入絕境,只要有我在,都能讓她感到心安。
張健很聰明。
她跟周思妤斗了一年多,深知周思妤的難纏。
即便是現在這種穩操勝券的局面,他也不敢肯定周思妤是否留有后手。
所以他選擇要挾我,企圖離間我跟周思妤,以此來斷周思妤一臂!
到時候即便周思妤留有后手,但之后沒有我相助,僅憑周思妤還沒辦法吃掉他。
但他卻是低估了我的膽量,我要是在這里就認慫了,那我以后還怎么能實現我的野心
張健見我絲毫不為所動,于是也不再廢話,徹底露出了獠牙。
只見他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上!”
頓時,兩邊巷口加起來六十多個混子,如潮水般向我們涌來。
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緊緊將周思妤護在身后,確保她的安全。
面對著向我們沖過來的人群,我眼中帶著一股狠厲并不停喘著粗氣。
這就好像是一只猛獸在遇到危險時而發出的喘息,低沉而又充滿了威脅,好似在下一刻就能將敵方給撕碎!
我肩上的過肩龍,也在黃昏的余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仿佛它也感受到了這緊張的氣氛,準備隨時咆哮而出。
此刻,六十多個混子們高舉著開山刀,嘴里叫罵著,氣勢洶洶地終于是沖到了我們的面前。
“砍死周思妤!”
“白浩!cnm的今天就干你!”
然而,我并沒有被他們的氣勢所嚇倒,反而毫不猶豫地率先作出了行動。
只見我猛地向前沖去,完全不顧被砍的風險,徑直沖向最前面的那個混子。
在一瞬間,我猛地迅速出手,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開山刀。
這一動作快如疾風,讓那個混子猝不及防。
然而,在奪刀的過程中,我的手臂也不幸地挨上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