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健,”
張浩川的聲音有些低沉,“是周思妤,是他爹的副手打來的電話,說他爹要找浩哥談談話,而且現在已經在來學校的路上了。”
張浩川的話音剛落,整個場面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擔憂。
過了好一會兒,王杰才打破了這片沉默,他的臉色十分凝重,緩緩說道:
“我之前就聽說過周思妤他爹是個大人物,但具體是誰我還不太清楚。”
這時,張浩川卻給出了答案,只見他此刻連說話都有些略微顫抖。
“電話里我聽那個副手說了,他說周思妤的父親是…是周華南,而且聽語氣好像…好像來者不善。”
張浩川的話語斷斷續續,似乎連他自己都對這個消息感到難以置信。
嘶!
隨著張浩川的話音落下,房間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王杰和林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我和周子明、江俊杰面面相覷,我們都不是本地人,對周華南這個名字完全陌生。
然而,王杰、林宇和張浩川可是土生土長的滄瀾人,我們不知道,他們還不知道嗎。
“周華南,滄瀾市的三個老大之一啊!”王杰一臉凝重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這個人的深深忌憚。
“他的手下經營著ktv、酒店、賭場、土方等各種生意,遍布整個滄瀾市。他的勢力在滄瀾龐大到難以估計,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南爺!”
王杰的描述讓我們對周華南的地位和影響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也明白了為什么他們三人會如此驚恐。
面對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人物,我們不禁感到一陣無力和絕望。
是啊,這樣的人物要是對付我們這種還沒出社會的小混子,無異于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見眾人氣氛凝重,我卻是一臉不屑地揮了揮手,隨后從床鋪下將眾生平等器拿了出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切,什么幾把南爺北爺的,在我這不靈,他再硬,還能硬得過子蛋
你讓他來,老子就在這等著,到時候這玩意兒一亮出來,信不信我立馬就能讓他乖乖立正叫我一聲浩哥。”
王杰似乎也被我這霸氣的模樣感染,一咬牙便壯著膽子嚷嚷道。
“對!踏馬的,管他什么老大,來到瀾大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
“沒錯!踏馬的老大就要多個幾把”林宇也同樣硬氣了起來。
緊接著,眾人也紛紛被我們所感染,皆是用一副無所畏懼地模樣起哄著,“愛幾把誰誰,沒面子!”
看著眾人士氣高漲的模樣,我也是嘴角微微勾起。
我將那把眾生平等器先別在了腰帶上,隨后更是拖來一張凳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就在這靜靜等著周華南的來訪。
時間大概過了有半小時,走廊上傳來一陣周思妤急切地話語,“爸,你回去吧!你別去找他。”
但周思妤的阻攔似乎并沒有效果,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們寢室的門也在這一刻直接被一腳踹開。
只見大約有七八個人站在寢室門外。
他們個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猶如鐵塔一般。每個人都留著板寸頭,身著黑色西裝,顯得干練而利落。
這些人無一不是兇神惡煞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而在這群人之中,為首的是一名大約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五以上。
他的頭發梳成了大背頭,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最上面的紐扣敞開著,結實的胸膛包裹在他那件襯衣里若隱若現。
他的腰間系著一根路易威登皮帶,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西褲。他的臉上留著那種大叔感的胡子,為他增添了幾分威嚴。
周思妤站在他的身旁,顯得嬌小而柔弱,就像是暴君和小公主一般,給人一種君王父女的既視感。
盡管這名男子已經三四十歲了,但歲月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更令他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僅僅是這樣一個人,光站在我們面前,就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我們從周思妤的站位和臉上的神情不難判斷出眼前這個恐怖的人物,就是周華南!
“誰是白浩”周華南絲毫沒有搭理周思妤的阻攔,只是眼神漠然地看著寢室里的我們,或者說是我。
我看著眼前身軀高大威武的周華南,不禁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陣心跳加速。
我定了定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后,我正準備以一種自以為很霸氣地姿態承認,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我身旁王杰等人竟毫不猶豫地就紛紛指向我,直接把我出賣,
“他!”
我一臉目瞪口呆地扭頭看向他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說好的硬氣呢說好的誰來都沒面子呢說好的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呢
這一刻,我只感覺鼻子有點-->>癢,要長出紅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