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妤也同樣將目光看了過來,估計她此刻也有些拿不準,但她的表情管理得很好,讓人什么都看不出來。
不過這種氛圍并沒有持續,只見肖飛爽朗一笑,道“哈哈,我想也是,畢竟我們都還是孩子,怎么可能會-->>真有這種家伙。”
緊接著,肖飛又說,“行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們去跟勝強集團的陳麻子認識一下。”
隨后,在肖飛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勝強集團的人所處的那片區域。
來到這,肖飛朝著站在最邊緣處,一名身穿黑色阿瑪尼t恤的青年喊道“麻子哥。”
青年聞聲轉過頭來。
看到來人是肖飛,他也是一臉熱情地朝肖飛打著招呼,“是小飛啊。”
說著,他又將目光看向肖飛身后的我和周思妤,有些疑惑的問道“咦?這兩位沒見過啊,是你新收的手下嗎?”
肖飛搖了搖頭,一臉坦然地向陳麻子介紹道,
“不是手下,他倆都是我平起平坐的兄弟姐妹,這位是大二的老大周思妤,那位是大一的老大白浩,他們在我們這一代都是非常出色的領頭者。”
緊接著,肖飛又對我們介紹著陳麻子,“小妤,白浩,這是麻子哥,勝強集團的優秀成員,也是非常照顧我的一個好哥哥。”
在肖飛介紹完后,陳麻子便也是一臉熱情地看著我們。
當他注意到周思妤那驚為天人的容貌時,不由得在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欲望。
“哈哈,你們好,既然是小飛的兄弟姐妹,那就是我陳麻子的弟弟妹妹了,以后在社會上遇到麻煩,盡管來找麻子哥,在滄瀾這一塊,麻子哥好使!”
陳麻子對我們吹起牛b,似乎是想在周思妤面前刻意表現出自己非凡的地位。
而周思妤呢,她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陳麻子的那一絲看自己的異樣眼神。
要知道,周思妤可是從小到大便在人群中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種眼神代表著什么呢?
所以,這讓她心中不禁對陳麻子產生出一絲厭惡之情。
然而,盡管心里對陳麻子有些反感,但周思妤還是考慮到肖飛在這里,她也不好當場發作。
于是,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惡心,臉上擠出一絲生硬地笑容,對著陳麻子喊了一聲:“麻子哥。”
同樣的,我心里其實也非常不愿意這樣稱呼陳麻子。
畢竟,看見他明明都被擠到邊緣位置了,還一副吹牛b的模樣,這讓我對他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
可是,考慮到肖飛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地直接承認我是他平起平坐的兄弟時。
看見他都這么敞亮了,我也不太好拂了他的面子。
所以,盡管我心里有一萬個不情愿,但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周思妤一起,喊了一聲:“麻子哥。”
在跟陳麻子相互認識了后,肖飛又簡單地跟陳麻子聊了兩句,隨后我們這才又回到了我們的那片區域。
回來后,因為看得出肖飛和陳麻子的關系較好,我和周思妤也不好當著肖飛的面吐槽那個陳麻子,所以我們便聊起了其他。
我們正聊著,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原來是勝強集團的一些馬仔在欺負我們瀾大的一個小弟。那小弟被幾個人推搡著,滿臉驚恐。
我們見狀立馬沖了過去。“你們想干什么!”
我怒目圓睜,大聲喝道。
也不怪我會如此憤怒,因為我看到被欺負的那個小弟,好像踏馬的是老子的人。
而那些馬仔看到我們,先是一愣,隨后為首的一個家伙撇了撇嘴,“喲,小崽子們還敢出頭?”
就當我準備召集人馬干他們的時候,這時陳麻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那個被欺負的小弟,假惺惺地說:“哎呀,都是誤會,大家都是來辦事的,別傷了和氣。”
可我知道他就是在和稀泥。
周思妤也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麻子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們欺負我們的人,這可不是誤會這么簡單。”
陳麻子臉色一變,剛想發作,肖飛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咱們還要一起辦事呢。”
眾人這才暫時平息了怒火各自散去,但氣氛卻變得異常緊張,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我們這邊。
肖飛見我們有了一絲情緒,不由得又朝我們低聲安撫道:“先把事辦了,等拿到了錢后,我們再去收拾他們。”
聞,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心里的憤怒也消減了一些,
“肖兄,那個陳麻子不是跟你關系不錯嗎?我們這樣做,你不怕他跟你一刀兩斷?”我朝肖飛問道。
肖飛對此只是搖了搖頭,一臉正色地說,
“別說是陳麻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負我們的兄弟,在他幫著那邊的人跟我們這和稀泥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跟他一刀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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