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肖飛在車內將那十萬塊錢的酬勞大大方方地分給了我和周思妤。
跟我們在學校時商談的一樣,肖飛四萬,我和周思妤各自三萬。
感受到手里拿著的這厚厚的三疊現金,我頓時有一種自己是首富的錯覺。
回到了學校。
由于今天是周末,學校放假,所以我們在分別前,肖飛便約著晚上他做東,我們一起聚聚,培養一下感情。
我和周思妤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在眾人各自分別后,我也帶著我們的人回到了據點。
據點內,我們幾個核心高層坐在了最深處的那張桌子上。
我將那三萬塊錢的酬勞拿了出來,分成了兩份。
一份一萬塊錢,由我、王杰、林宇、周子明、張浩川、江俊杰六個人分,每人差不多能分到個一兩千塊。
而剩余的兩萬塊錢,便被我交到了張浩川手上,作為我們這個團隊的日常活動經費。
比如兄弟們受傷啊,比如誰誰誰需要錢應急啊,或者說平日里出去團建啊,都可以向上申請費用。
分完錢后。
“鐵子,這次真幾把爽啊!咱啥事沒干就掙三萬。”
王杰興奮地拍著桌子,眼里滿是喜悅。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贊,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這只是個開始,現在我們在學校站穩腳跟,也是時候該想點斂財的辦法了。”
我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心里其實一直都有這個想法,不過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不是在干仗就是在干仗的路上,所以才把這事耽擱了下來。
而我的想法一經提出,便獲得了眾人的大力贊同,接著便開始一起商議著該怎么斂這個財!
在混子界,要論哪種生意來錢最快,人們往往首先會想到黃賭毒這三樣。
然而,我們畢竟都還只是一群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對于這些黑色產業,我們不僅毫無經驗可,更是壓根玩不轉。
更何況,王杰對毒品深惡痛絕,所以這三樣生意自然而然地就被我們一票否決了。
不過,正所謂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隨著討論的不斷深入,我們這六個小小的腦袋里,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煙花一般,冒出了無數稀奇古怪的想法。
有人提議說,我們可以去壟斷學校里的煙草生意。
畢竟,學生們對香煙的需求一直都很大,要是我們將其壟斷,一定會賺個盆滿缽滿。
也有人說,我們可以去外面收賬。
畢竟,那些欠債不還的人總是讓人頭疼不已,如果我們能夠幫別人把這些賬收回來,想必一定能夠大賺一筆。
還有人說,我們可以替別人打架賺錢。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總有人需要一些“打手”來解決他們的麻煩事。
然而,這些想法雖然看似五花八門、天馬行空,但仔細一想,卻都不是那么靠譜。
比如說,學校里的煙草生意一直都是肖飛在做。
如果我們想要將其壟斷,那肯定免不了要跟肖飛徹底決裂。
畢竟,斷人財路猶如sharen父母,這個道理我還是心知肚明的。
最終,我們在眾多想法中,敲定下其中一個還算現實的想法,那就是——替人看場子。
當然,所謂的看場子并不是在那些夜場,賭場之類的地方看,畢竟憑我們現在還玩不轉那些大混子玩的生意。
所以,我們便將目光投向了校門口的那一條街。
由于我們瀾大的環境極其混亂,學校門口的生意雖然能帶來可觀的收入。
但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會遭遇許多在店內鬧事的不良群體。
他們通常都無所顧忌,每次鬧事都會對店鋪的正常經營造成了嚴重干擾。
然而,那些老板們對我們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卻非常忌憚,皆是敢怒不敢。
畢竟,如果遇到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大佬,他們還會權衡利弊,深思熟慮自己出手是否值得。
但面對我們這些愣頭青,他們可就不會有絲毫猶豫了。
但凡要是惹到了他們,那是真干你啊!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后果是個什么玩意兒。
更糟糕的是,如果運氣不好,碰到幾個狠茬子,那往你身上捅幾個窟窿都算是輕的了。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店里有一個能夠震懾住這群小混混的人來看場子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這樣一來,只需要每個月從收入中拿出兩成作為報酬,就可以確保店面的平安無事。
對于老板們來說,這種交易絕對是劃算的,一點也不虧。
而像這種去跟人商談的任務,我通常都是交給我們的社交牛人張浩川去辦。
畢竟像我們其他這幾個,一個個都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別到時候一個沒談妥,反倒是給人店掀了,那就不好了。
這件事定下來之后,我們都很開心,不禁紛紛都在心里幻想著日進斗金的美夢。
夜晚,如期而至,學校里漸漸被靜謐籠罩。
月光如薄紗般灑在教學樓的屋頂,給校園的瓦片鍍上一層銀白。
小徑上,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兩旁的樹木影子拉得細長,像是在地上書寫著神秘的符號。
操場。
因為周末再加上是晚上的緣故,現在原本應該是一個相對安靜、人煙稀少的地方。
但此時此刻,草皮上卻圍滿了學生,一眼望去,-->>人數之多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