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我左閃右避,艱難地抵擋著一根根朝我猛力揮舞過來的鎬把。
同時,我還不忘-->>扭頭朝著身后正手忙腳亂四處躲閃的張浩川高聲喊道:“老張,快跑啊!去找塵哥!”
張浩川聽到我的呼喊聲,他也好像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便一咬牙拔腿便如脫兔一般狂奔而去。
他這一跑,立刻引起了那些大混子們的注意。
只見十多個身材魁梧的大混子齊聲怒吼,發了瘋似的朝他猛追過去。
畢竟,人都是喜歡挑軟柿子捏的,而在這群人眼中,張浩川顯然就是那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林宇如同一頭猛虎一般,突然從人群中沖殺出來。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身形如鬼魅一般,眨眼間便沖到了那群大混子面前。
緊接著,林宇飛起一腳,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踹在了其中一名小弟的身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名小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林宇的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那些大混子們,他們紛紛怒目圓睜,嘴里罵罵咧咧地朝林宇撲了過來。
然而,面對這群氣勢洶洶的大混子,林宇一改往日里慵懶的氣質,眼中閃爍著不屈的殺意,怒喝道:
“cnm的,老子來跟你們過過招!”
話音落下,雙方便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只能說林宇不愧是我身邊最猛的人!
雖然他只有十八九歲,但愣是憑借著自身實力,跟十多個二十多歲,正值身強體壯,還手里拿著家伙的大混子打得有來有回。
雖然有些吃力,但那些人一時間還無法將林宇徹底拿下。
再看我們這邊。
周子明面對七八個人的圍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的身體不斷地遭受著攻擊,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了。
而我和王杰呢?
我們每人也要面對四五個人的猛擊,那些鎬把像雨點一樣落在我們身上,打得我們疼痛難忍,只能上躥下跳地躲避著。
至于江俊杰這貨最拉胯。
對面三個人就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躺在地上,抱著頭,夾緊襠部,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場混戰持續了大約十多分鐘,我們這邊的一行人最終還是無法抵擋對方的猛烈攻擊,徹底敗下陣來。
只見周子明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嘴里還不停朝我喊著,“哥…哥…哥,你有事沒有。”
而林宇呢,他半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上止都止不住的鮮血,一陣呲牙咧嘴,“瑪德,疼死老子了。”
我和王杰同樣的,皆是手都抬不起來。
至于最拉胯的江俊杰,這小子早就昏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我們徹底喪失戰斗力,那名虎哥這才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我們面前。
他的步伐顯得格外從容,仿佛這場戰斗對他來說只是一場輕松的游戲。
當他走到江俊杰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他抬起一只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江俊杰的頭上。
然后他微微彎下腰,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我不得不承認,你們這些小鬼頭確實有點本事。”
虎哥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贊賞,但更多的是不屑,
“要是再給你們一些時間成長,說不定我帶來的這些人還真就不一定能吃下你們。不過很可惜,現在的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想說的是,跟我老虎拼,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老虎”,便是這位虎哥的外號,至于他的本名嘛,就懶得提了,畢竟就是個跑龍套的。
面對老虎的嘲諷,我們全都沉默不語。
或許是因為身體上的傷痛讓我們無法開口。
又或許是因為我們已經意識到,無論說什么都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老虎見我們沒有回應,似乎也失去了繼續糾纏的耐心。
他隨意地朝著身后的小弟們揮了揮手,冷漠地吩咐道:“把他們每個人的一只手都給我砸斷,讓他們以后長點記性!”
他的語氣異常平淡,就好像這并不是什么殘忍的事情,而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可我們不覺得是小事啊?要是真幾把被他們把手砸斷,老子以后還怎么混社會?
還不等我說話,王杰便率先被嚇了一跳,一臉不可思議地朝老虎怒罵道:
“cnm的老登,你踏馬瘋了吧,多大仇多大怨啊?你就要下小爺一只手!”
老虎甚至都懶得搭理王杰的怒罵,只是一臉不耐地再次朝身后的小弟揮了揮手,似乎是在催促。
見老虎的那些小弟真舉起鎬把朝自己走來,王杰立馬就坐不住了,只見他連忙嚷嚷道:
“誒誒誒,別整,別整。咱有話好好說啊,不興這樣的。”
我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這笑容中透露出對王杰的了解和對當前局面的無奈。
王杰表面上看似在服軟,但我卻完全感受不到他內心有絲毫的懼怕。
我心里很清楚,他這樣做無非就是在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等待江塵前來救場。
而且,就算拖延失敗,他這樣不停地叫嚷也能成功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如此一來,即便真的要砸斷手,那也肯定是先砸他的手。
畢竟,他覺得能讓我們晚點遭罪就晚點遭罪唄,萬一下一秒江塵的到了呢?
然而,還真就踏馬的被王杰給卡到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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