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江塵語氣平靜,但那副慵懶的身軀上卻讓我恍惚間覺得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
而王杰在聽到要收拾獨販時,立馬眼前一亮,連忙問道:“獨販?哪呢哪呢?”
江塵被王杰這突然的動靜整得一愣,顯然是不明白為啥這小子一聽到要干獨販會這么激動。
不過疑惑歸疑惑,江塵還是朝著下面的一處散臺指了指,“喏,就是那個帶著帽子的小子。”
說著,江塵又從自己腰上掏出一把彈簧刀放在桌上,繼續說道:
“你們現在下去盯著,就裝成是去舞池上跳舞的,一等到那個小子將藥拿出來,你們就直接上去干他。”
說完,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江塵又問,“哦對了,你們會捅人嗎?”
王杰聞,呆愣愣地搖了搖頭,“浩子和老林會,我不會。”
王杰的話讓吳俊熙等人皆是有些驚訝地看向我和林宇。
他們沒想到我們這種毛頭小子竟然都敢捅人了,難怪自己大哥要收這倆小子當弟弟呢。
江塵對此倒是不奇怪,畢竟我們在同齡人中有多狠他是知道的。
于是,他朝著桌上的彈簧刀努了努嘴,對我和林宇問道:“我身上就這一把,你們誰用?”
林宇并沒有去拿桌上的彈簧刀,而是拍了拍自己腰間,“不用塵哥,這些玩意兒我和浩子身上都隨時別著的。”
說完,他又看向我,“是吧?浩子。”
我也對江塵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林宇的話。
江塵見狀,將彈簧刀又收了回去,“行,那你們去吧,我就在上面看著你們。”
我點頭起身,朝王杰、林宇、周子明、張浩川、江俊杰幾人一努嘴,“走吧,哥幾個。”
閃耀的霓虹燈照耀下,我們幾人朝著下面散臺那邊的大舞池走去。
來到舞池上,我盡情地搖晃著極其土鱉的舞蹈,仿佛深陷其中。
王杰林宇等人也跟我一樣,因為都是第一次蹦迪的原因,所以我們的舞姿都極其風騷,極其搞笑。
但我們雖然表面上忘情,實則眼神卻一直留意著那個戴帽子的小子。
這時,正將腦袋照著一個“米”字晃動,在人群中蹦蹦跳跳的我,突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停下了風騷的舞姿,扭過頭去看向拍我肩膀的那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來搭訕我的蘇瑤。
只見蘇瑤看著我噗嗤一笑,對我問道,“你們這是跳的什么鬼啊,丑死了。”
對于蘇瑤的嘲笑,我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極其不要臉地反駁道:
“你懂什么,我們這叫群魔亂舞大法,只有像我這樣真正懂得舞蹈精髓的人才能跳得出來。”
蘇瑤聽了我的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那表情顯然是對我說的話完全不相信。
隨后,她又一臉興致勃勃地跟我說:“要不我教你蹦迪吧。”
我對此完全不以為意,甚至有些得意地回應道:“切,就憑我這舞姿,哪還需要人教啊?”
說完,我還特意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
接著,我又朝她勸道:“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一會兒這兒可不太平。”
蘇瑤被我的話弄得有些發愣,她疑惑地問道:“啊?為什么不太平啊?”
可還沒等我回答她的問題,就看到不遠處那個戴著帽子的小子鬼鬼祟祟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袋子。
在燈光的映照下,隱約可以看到袋子里面裝著一些紅色的圓形狀物品。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但憑借著直覺,我還是能夠感覺到,這應該就是獨品了!
目光中,我看見那個小子手里拿著小袋子,正在跟身旁一個剛來的人攀談著什么。
于是,在蘇瑤疑惑的目光中,只見我一把掏出卡在腰帶上的彈簧刀,大罵著就朝著那小子沖了過去,“我cnm的!”
在我行動的瞬間,林宇也同樣掏出彈簧刀沖了出去,王杰等人則是隨手抄起散臺上的酒瓶子緊隨其后。
那小子察覺到我們沖了過來,剛想逃跑,可根本來不及了。
只見王杰沖在最前面,“嘭”的一聲,便是一酒瓶狠狠砸在了那個獨販頭上,酒精順著鮮血立馬便從他帽子里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同一時間,我們也殺到了面前。
我和林宇手中拿著彈簧刀,一刀一刀地朝著那個獨販捅去,直接便將那個獨販捅翻在地。
而周子明等人也不停地在用酒瓶爆他的頭。
一時間,酒吧里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嚇得四散開來,躲在不遠處觀看著我們這邊的情形,有的在畏懼,有的在看熱鬧。
地面上,獨販還在不斷掙扎著喊道:“你們是誰?憑什么動手!”
我蹲在地上,一邊抓著他的頭發不斷把他的腦袋往地上砸,一邊朝他罵道:
“cnm的!敢在我哥場子里賣這種東西,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嗎!”
“你哥的場子”獨販先是不解,隨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震驚地喊道:“你們是江塵的人!”
他的目光驚懼,沒想到江塵萬年不來一次,來一次竟還被他撞見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江塵是得到了消息,專門為他來的。
感受著身上四處流淌的鮮血,這名獨販終于知道害怕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我這一馬!”
“放你馬勒戈壁!”我大罵一句。現在江塵還沒下來阻止,所以我們自然也不會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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