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里,我們在學校和社會之間游走。
自從我們加入江塵的勢力之后,我們的世界觀就像坐火箭一樣飛速上升。
在江塵的帶領下,我們不斷經歷各種暴力活動,如掃場子,收賬,聚眾斗毆,bang激a等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手中的武器也在不斷升級。
一開始,我們用的只是簡單的鋼管,但隨著我們的“業務”越來越多,鋼管已經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了。
于是,我們逐漸換上了更具殺傷力的開山刀。
直到現在,我們所有人甚至都已經用上了最夢寐以求的斬馬刀!
這種武器不僅威力巨大,而且在社會上的大混子之間,也是極其普及,仿佛這就是大混子階層的象征。
這天,我們正在打砸一個賭場時,卻接到了肖飛的一個電話。
電話里,肖飛對我說上次請我們去金子山幫忙的陳麻子再次邀請我們去吃飯,這次肖飛則表示不好再推脫了。
可我現在有事要忙啊,我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賭場,還有兄弟們手中揮舞的斬馬刀,便跟他說等我這邊完事了就趕過去。
肖飛對此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他和周思妤先過去,讓我稍微快些。
我應了一聲后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我緊接著便是狠狠一刀劈在了賭桌上,只聽見一聲巨響,賭桌瞬間被劈成兩半,木屑四濺。
賭場內原本的賭客早已經被我們驅逐得干干凈凈,只留下一片狼藉和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幾大股東。
我瞪大雙眼,怒視著眼前,口中大罵道:
“cnm的!老子再說一遍,這個場子給我們分出三成干股,不然老子沒飯吃,那就大家都踏馬別吃飯了!”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賭場內回蕩,震耳欲聾。
這家賭場位于滄瀾市的某個農村,位置相對偏僻。
原本這個場地一直是江塵他們在經營,后來因為江塵他們要搬場地的原因,所以這里就一直空置著。
結果就在前兩天,江塵他們打算再次租回來的時候,但卻突然被這里的戶主告知,這個場地已經被別人給租走了。
江塵呢,是屬于那種你要么讓我賺錢,要么我就不讓你賺錢的人。
于是,他便讓我帶人來這個賭場,跟他們談一談,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分出三成的干股給我們占。
然而,當我們到達賭場時,那些老家伙們一看我們只是一群毛頭小子,立刻開始裝b了,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他們不僅不同意,甚至還狂妄地揚說,如果我們下次還敢再來,就要把我們埋在山上。
嘿!聽到這話,我這暴脾氣可就壓不住了啊。
于是我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兄弟們抄起家伙就沖進了賭場,開始打砸起來。
不一會兒,整個賭場就被我們弄得一片狼藉。
再說回此刻。
我將刀直接架在了某個股東的脖子上,惡狠狠地對他說:“不是說要把我們埋山上嗎?啊?”
那個股東被我的氣勢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小……小兄弟,咱……咱能談,能談。”
一旁的王杰見狀,更是火上澆油,他順勢一巴掌扇在了那個股東的臉上,怒罵道:
“cnm的,現在怎么又能談了?剛不是挺牛b的嗎?”
那股東被打得臉都歪了,卻也不敢反抗,只能哭喪著臉說:“是是是,我們錯了,這三成干股我們給,給!”
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發出一聲冷哼,手中緊握著的刀緩緩從他的脖頸處移開。
“早這么識相不就省事多了?”我瞪著他,滿臉不屑,“你們這些人啊,就是賤骨頭,不狠狠收拾你們一頓,你們踏馬的還真是不長記性!”
我朝他們罵了一句后,又從兜里摸出手機,撥通了江塵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江塵略顯沙啞的聲音:“喂,浩弟。”
“這邊已經搞定了,哥。”我將刀扛在肩上,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
可誰知,江塵聞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搞定了就好,以后每天分的錢,你們自己收著,就當是零花錢吧。”
江塵的語氣隨意,仿佛這些錢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妥!”我咧嘴一笑,點都沒跟江塵客氣,因為我知道別人壓根就看不上這三瓜兩棗。
搞定了這邊的事情,我突然想起肖飛之前說過的陳麻子請吃飯的事。
于是,我轉身找來王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鐵子,這里就交給你收尾了,我先去赴個宴。”
王杰一臉賤笑,“嘿嘿,我看是你踏馬想去找媳婦吧。”
王杰顯然是之前-->>聽到了我接電話,而他口中的媳婦則是指的周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