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視一笑后,我率先走上講臺,我清了清嗓子,極其敷衍地介紹著自己,“額……我叫白浩,今年18歲,以后多多關照。”
隨著我說完正準備走下臺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班上寂靜無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落針可聞。
只見在我話說完后,下面的同學們皆是木訥或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短暫地沉默了幾秒后,下面這才又紛紛響起一陣陣討論聲。
“白頭發,又叫白浩,是那頭惡鬼嗎?”
“像確實是很像啦,但那位不該是在瀾大嗎?應該是巧合吧?”
“但你看講臺邊站著的那個黃色挑染頭發的人,像不像那個王杰?”
“嘶~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聽著下面嘰里咕嚕地討論聲,我有些懵逼,什么什么惡鬼?那是什么玩意兒?
我轉過頭將目光投向王杰等人,用眼神詢問他們。可他們也是一臉懵逼地朝我搖了搖頭,顯然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盡管心里滿是疑惑,但我還是先下了臺。
我下來后,便該王杰走上去介紹,他的介紹也同樣敷衍,除了把名字換成了他的,甚至連臺詞都跟我的一樣。
而隨著王杰介紹完,果不其然,下面便又爆發了更加激烈地討論聲。
“握草!還真是他們!”
“他們怎么來我們學校了?”
“呵呵,他們為什么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靜怡姐肯定要找他們,到時候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聽到同學們的討論,我們大概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大致估計就是他們都知道我們的名號,現在見我們來到他們學校念書,覺得很驚訝,然后后面唐靜怡肯定會來找我們。
捋清了這一切后,我們皆是一臉毫不在意,那唐靜怡什么的,算個幾把?
而且這郊大和我們瀾大的戰斗力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老子連混子遍地走的瀾大都能玩得轉,現在來這小小郊大還能被嚇到?
隨著林宇、周子明、江俊杰等人依次上臺介紹完自己后,唐靜雅便該給我們安排座位了。
估計是唐靜雅怕我們上課開小差,所以她特意將我們五人分開來坐,看來這還真是個負責任的老師啊。
我的同桌是一個看起來猶如小清新一般的小甜妹。
她身穿一件白色吊帶碎花裙,一雙小白鞋,披著長長地頭發,前面還留著空氣劉海。
就這樣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我坐在她身邊就踏馬像公主與乞丐,就像鮮花與牛糞一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不過出于禮貌,我還是主動向她打著招呼,“你好啊,我叫白浩,浩劫的浩。”
就在我幻想和同桌之間的友好相處時,可誰知對方竟帶著一絲懼怕,朝另一邊躲了躲,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
這一幕讓我頓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幾個意思啊?剛來就排擠我啊?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一臉疑惑地朝她問道。
這時她說話了,“外面的人都說你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我……我有點怕你。”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有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見她也提到了惡鬼二字,我又有些懵逼了,“什么玩意兒就惡鬼啊?什么玩意兒就吃人不吐骨頭啊能不能整點陽間人能聽懂的話”
同桌一臉疑惑,“你不知道?”
我呆呆地搖著頭。
見我這副呆愣愣地模樣,也不禁逗得她笑了笑,似乎對我的防備心也減少了一些,開始跟我耐心解釋:
“一儒一美,一頭惡鬼。這是我們郊大和青大對你們瀾大三個老大的稱呼。
其中一儒就是指的你們瀾大的肖飛,他樣貌帥氣,氣質出塵,待人溫和有禮,就猶如翩翩公子一般,所以被我們冠以儒之名。”
提到肖飛,這名同桌的臉上明顯帶著一絲崇拜,看這模樣估計是肖飛的小迷妹無疑了。
“而一美則是指你們瀾大的周思妤,眾所周知,周思妤的顏值即便是放在三所學校里,都是鮮有敵手的,她可是許多男生的夢中女神呢,所以才會被冠以美之名。”
提到周思妤時,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敬佩,顯然對周思妤的容貌心服口服。
對此我心里也有些小得意,畢竟那些男生心中的女神,已經是我老婆啦!
至于你……”可提到我的時候,這個同桌卻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后臉上露出一絲嫌棄,一絲懼怕之色。
“至于我怎么了,你說啊。”見她突然停下,我不禁催促了一下。哎喲,可真是急死我了。
見我催促,她這才繼續說道,
“哎,這個惡鬼就是說的你了,因為據了解,你是一個乖張暴戾,心狠手辣,生性殘暴的惡人,他們都說你只要動手就非傷即殘,沒有一絲心軟,簡直就已經泯滅了人性,比我們學校的靜怡姐還可怕。所以被冠以惡鬼之名。”
我聽聞后滿頭黑線。
謠!絕對的謠!我只是一個喜歡打打鬧鬧的小男生,怎么就成了泯滅人性的鬼了?
“他們騙你的,其實我也是個風度翩翩,溫和有禮的公子哥。”
我學著肖飛那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企圖挽回點形象,但怎么笑怎么別扭。
哎,看來我是一輩子都模仿不出那種感覺了。
同桌看著我那僵硬的笑容,忍不住“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你好搞笑啊,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嚇人。”
“那是,外面的那些全都是詆毀我的謠。”我一臉正色地說道。
可正經不過三秒,我又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嘿嘿,小妞兒,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唄,以后在郊大我罩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