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后,我們便在外面打了一輛出租車,朝郊大趕去。
車內的氣氛異常凝重,我、王杰和林宇三個人都沉默不語,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壓抑和憤怒。
大約七八分鐘的車程后,出租車終于緩緩地停在了郊大的對面。
我推開車門,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下車,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郊大的校門,那扇門在我眼中仿佛變成了通往地獄的入口。
“今天,我要讓郊大翻天覆地。”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暴戾。
站在我身旁的林宇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哥幾個都會陪著你的,老江的仇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又過了十多分鐘,就在我幾乎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我定睛一看,只見一輛輛金杯面包車疾馳而來,它們的數量之多,一眼望去簡直無邊無際,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這些車子有些是江塵給我們搞來的,說是方便我們以后辦事,也教會了我們怎么駕駛。還有一些估計是張浩川現租的。
這些面包車緩緩停在了我們面前,在街道上形成一道長長的車隊。
這一幕也紛紛引來了無數行人好奇的目光。
可在下一刻,隨著一道道車門拉開,一個個手持砍刀的混子從車內下來,人數多到快要把整條街道給占滿。
而那些駐足觀看的行人也立馬被這一幕嚇得紛紛遠離。
“浩哥!”
隨著一聲聲呼喊響起,原本分散的人群立馬便逐漸朝我們聚攏過來。
他們的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洶涌的聲浪,讓人不禁心生震撼。
張浩川手持一把斬馬刀跑到我身前,一臉憤怒地說道:“哥,我們來了,帶我們殺進去吧!”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而,我的內心卻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憤怒和仇恨在其中交織翻滾。
一旁的林宇似乎對突然多出這么多人感到有些疑惑,他皺起眉頭,輕聲問道:“怎么多出這么多人?”
張浩川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我們這邊來了兩三百人,然后飛哥聽到我們吹哨子,也叫江北帶了一百人左右來撐場,就是……”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說。”我語氣冰冷地說道。
張浩川被我嚇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嫂子的人一個都沒來。”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神變得愈發猩紅,那是一種嗜血的紅。
“走。”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聲音冰冷而決絕,并帶著無盡的殺意。
我的話音剛落,張浩川就像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般,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人群中激起一陣漣漪。
“跟著浩哥殺進去!”
他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我毫不遲疑地邁開腳步,堅定地向前走去。
而在我身后,所有人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緊緊地跟隨著我,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我們氣勢磅礴,看起來殺氣騰騰!
與此同時,郊大的安保人員也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們訓練有素地組織起隊伍,站在大門后嚴陣以待。每個人都手持盾牌和橡膠棒,擺出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
然而,盡管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很有氣勢,但他們額頭上的冷汗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畢竟,面對我們如此強大的陣容,就算是牛魔王來了恐怕也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隨著我們逐漸靠近郊大,校園里的氣氛也變得愈發緊張起來。更多的校領導紛紛趕來,站在門口,面色凝重地注視著我們。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位正氣凜然的荀華。
他站得筆直,猶如一棵蒼松,給人一種威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只見他孤身一人站在最前面,沒有絲毫畏懼地朝正在靠近地我吼道:“白浩!你帶這么多人來想干什么?造反嗎!”
我手中提著斬馬刀,腳步絲毫未停,語氣里帶著濃濃地殺意,“今天我必殺唐靜怡!誰攔我就砍誰!”
可下一刻,郊大里面的人群中又站出來一人。是唐靜雅!
此刻她也是一臉焦急地對我苦苦勸說,“白浩同學,有事我們可以交給衙門,你千萬不要沖動!有些事一旦做了,那就是在自毀前程!”
她趴在郊大校門的欄桿邊,聲嘶力竭地朝已經走到馬路中間-->>的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