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簡直就像是一個三十多歲、正值壯年的爸爸,正在毆打一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兒子一樣,輕松且覺得無趣。
鈴木川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空間,不禁讓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不過除了鈴木川中了林宇這個大獎外,他那邊的其他人倒是跟我們打得有來有回的。
不得不說,他們無論是從配合,還是自身實力來說,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算我們人數上占優勢,但一時間還很難啃下他們。
而周思妤這邊倒是相對比較輕松,除卻她自身也算是有點實力外,在她的身旁還緊跟著一個黃浩然。
黃浩然這小子我不得不說一句不愧是從地下拳場那種地方出來的,確實猛得一比。
雖然不如林宇那般在人群中如同閑庭信步,但也算是殺得對面連靠近周思妤都不敢,反正要比周子明好太多了。
而我跟周子明可就慘了,一方面是因為我是我們這邊領頭的,一方面是因為周子明是第一個沖進來的。
所以對面的人幾乎就盯著我們兩個砍,那砍得我們簡直是東躲西藏,狼狽不堪啊。
倒不是我們菜,實在是因為對面沖我們來的人太多了,完全就像踏馬游戲闖關似的,砍完一波又來一波。
時間漸漸流逝,操場上的混戰也逐漸進入白熱化。
無論是我們這邊還是對面的島國生,幾乎都被殺紅了眼,漸漸地開始奔著對方的致命處去。
一直在遠處觀戰的荀華見狀,那還得了啊?于是立馬便率領保衛科的眾人舉起盾牌和橡膠棒沖入人群,對我們雙方進行驅逐。
他們那邊雖然只有幾十個人,但那幾乎個個都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不然能被zf重點培養的郊大招進保衛科?
于是就這樣在保衛科的強勢入場中,此次的事態漸漸被平息了下來。
操場上,我們被保衛科強勢分成兩邊對峙而立的畫面。
此刻不管是我們也好,還是對面也罷,幾乎所有人都個個臉上鼻青臉腫,身上傷痕累累。
我將染血的斬馬刀扛在肩上,也不管身上不斷滲血的傷口。
我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惡狠狠地看向對面被揍得最慘的鈴木川罵道:
“cnm的,小崽子!這事咱沒完嗷,今天晚上十二點,有種就來校門口碰碰!”
鈴木川屬實是被林宇整怕了,他看著站在我身旁林宇那張昏昏欲睡的臉,簡直被嚇得肝都在發顫,現在哪還敢說話啊?
此刻,除了他沒人能懂被林宇所支配的恐懼。
在鈴木川心中,林宇的恐怖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鬼知道他當時對林宇喊了多少聲爸爸,想以此來喚醒林宇的父愛。
結果讓鈴木川沒想到的是……林宇他沒有愛啊!
見氣氛有些壓抑,還是荀華站出來打了個圓場,“行了,這事到此為止,要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說完,他又看向鈴木川,盡管荀華對他們極其不喜,但身為郊大的保衛科科長,還是對他們說了一句:
“你們先去處理傷口吧,你們都還是孩子,以后好好學習才是王道,不要一天盡想著這些打打殺殺的。”
鈴木川聞,仿佛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也不管身上的疼痛,連忙率領眾人朝荀華恭敬地躬身道:“嗨!”
荀華擺了擺手,滿不在意道:“別嗨了,快走吧。”
見鈴木川要走,我立馬便不樂意了,趕忙在身后朝他提醒道:“孫賊,爺爺晚上帶人在校門口等你,你可別踏馬不敢來啊。”
鈴木川不敢接話,就連離開的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我見狀不屑地冷哼一聲,“艸,就踏馬這慫樣也想在郊大插旗?”
對于我,荀華那叫一個頭疼啊,不禁從兜里掏出煙來遞給我一根,一臉無奈地說道:
“行了小白,這事就這么算了,給我老荀個面子。”
我見荀華這么上道,也不好再拂了他的面子,畢竟說真的,荀華這人我還真挺佩服的。
因為他不僅為人剛正不阿、有屬于自己的堅守,而且還能主動正視自己的錯誤,從我們跟他第一次見面就能看出來。
他一開始見我們打扮怪異就給我們貼上了錯誤的標簽,但經過唐靜雅的一番反駁后,也是及時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并沒有絲毫端著自己科長的面子,態度誠懇的給我們道了歉。
于是,我接過荀華的煙將其叼在嘴里并點燃。煙霧從我嘴里緩緩吐出,我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對他說道:
“真的,也就是你老荀了,要是踏馬的換一個人在這,我指定不給他這個面子。”
荀華也不計較我這副沒大沒小的模樣,一臉和藹地笑著輕拍我的肩膀,“哈哈,那我可就謝謝你了。”
我滿不在意地朝他擺了擺手,“都幾把哥們兒,說這些干啥。”
說完,估計是混戰結束,那一腔熱血涼了的原因,我立馬就感到一陣疼痛襲來,連忙齜牙咧嘴地跟荀華喊道:
“哎喲老荀~不行了,瑪德我有點疼,我們就先撤了啊,一會兒這事你該處分處分就行,先不跟你嘮了。”
說完,我便在荀華一臉無奈地笑容中,帶著人匆匆離開了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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