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間便已經臨近期末。
校園里的氛圍陡然變得緊張起來,教室中少了往日的喧鬧,多了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聲。
窗外的樹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偶爾有一片飄落,劃過窗欞,卻無人抬頭去看。
圖書館里座無虛席,同學們抱著一摞摞厚重的書籍,爭分奪秒地復習著。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卻又滿是堅定。
老師們也加快了授課的節奏,課堂上不再有輕松的調侃,取而代之的是對重點知識的反復強調。
在這個最關鍵的時期里,大家都變得勤奮了起來,看來都是想在期末考個好成績,然后回家過個好假期。
當然啊,我們依舊是老樣子,該咋混還咋混,仿佛期末考試跟我們沒有絲毫關系一樣。
此刻,102寢室,烏煙瘴氣。
王杰一屁股坐在床沿邊,滿臉興奮地看著我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開口問道:“哥幾個,放假了都打算怎么瀟灑啊?”
我懶散地躺在床上,雙手像枕頭一樣墊在腦袋下面,雙腳隨意地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啊,就打算留在滄瀾,跟我哥一起混唄。反正回北海也沒人管我,還不如在這里自在呢,懶得跑回去了。”
一想到家里姑姑那張總是對我露出厭煩表情的臉,我心里就覺得一陣不舒服,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宇突然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無奈地說:
“哎,我就沒你那么好運咯,我得回孤兒院幫院長帶孩子呢。說真的,每次看到那些小屁孩,我都特別頭疼!”
我聽了林宇的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壞笑,調侃他道:
“哈哈,孫賊,那你可真基霸夠慘的啊!現在的小孩兒可不好對付。不過沒事,等你在孤兒院里給那些小家伙們換紙尿布的時候,哥哥我會在夜店里盡情瀟灑,然后給你拍幾張照片,讓你望梅止渴一下,哈哈!”
林宇聽了我的話,笑罵道:“去你的吧,老子又不是不能出來玩,少在那兒說風涼話!”
王杰又將目光轉向周子明和黃浩然,滿臉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倆呢?放假有啥打算啊?”
周子明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回答道:
“嘿嘿,我想了想,干脆也不回家了,就留在這里陪陪我哥。”
聽到周子明的回答,我不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同時還向他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并夸贊道:“好兄弟!”
相比起周子明的干脆,黃浩然的態度則顯得有些隨意。他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我也沒啥特別的安排,估計就是去拳館里打打零工,掙點外快吧。”
王杰見大家似乎都沒有回家的打算,心中頓時涌起一股興奮之情。
他激動地說道:“那要不這樣吧,哥幾個放假都住我家得了,反正我家里也沒人。”
然而,王杰的話剛一出口,我便不由得微微一怔。我滿臉狐疑地看著他,追問道:“你媽呢?”
其實,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王杰的父親早已英勇犧牲。
但他的母親呢?按常理來說,王杰應該是和母親一起生活才對呀。
可下一刻,聽到我問起他的母親,王杰的臉上立馬便陰沉了下來,他咬著牙,充滿恨意地說道:
“我沒有媽,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早在八百年前就跟個有錢人跑了,我一直都是跟著我爸長大的。”
我意識到我好像說錯話了,連忙帶著輕松地語氣轉移話題,“行啊,到時候咱都去你家住,有沒有誰想要跟我睡的。”
眾人聞,皆是帶著一副嫌棄地表情看著我,那模樣好似在說:你踏馬又不是妞,誰想跟你睡啊?
而就在我被眾人所嫌棄的時候,周子明卻極其給面子地高舉小手,對我說道:
“我我我!我身為你的頭號大弟,就應該時刻保護你的安全!”
“好!從現在起,朕封你為御前帶刀侍衛!”我伸手朝周子明一指,一臉高傲地說道。
“艸!就你踏馬-->>這衰樣還敢稱朕?要不要臉啊你!”王杰實在是看不下去我這副欠揍的嘴臉,忍無可忍之下,他終于破口大罵道。
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啪”的一聲,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床沿,然后故作威嚴地瞪著王杰,呵斥道:“大膽奴才!你竟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