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嗓子已經喊不出一句話,只能跪在原地一臉呆滯。
就在這時,有兩輛金杯面包車緩緩地停在了我們面前。
車門猛地拉開,江塵、周思妤、王杰、林宇、張浩川、黃浩然、蘇逸辰、陳宇凡、吳俊熙等人紛紛下車。
“浩弟!”
江塵著急地朝我喊了一聲后,快步朝我走來。
我沒有理會江塵的呼喊,而是目光呆滯地跪坐在原地。
王杰等人緊隨其后。
眾人來到我們面前,一臉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的周子明和那名刀手。
王杰的瞳孔顫抖,他瞪大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只能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問道:“老……老周睡在地上干嘛呢?”
“老周死了。”我面無表情地說道,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
王杰聽到我的話后,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有些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我用空洞的眼神看著王杰,然后再次重復道:“老周……死了。”
這一次,我的聲音雖然依舊低沉,但是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悲傷和失落。
我的肯定回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江塵幾兄弟外,其他人的眼眶都在瞬間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王杰的臉色也在此刻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死死地盯著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白浩,我cnm!”
話音未落,王杰猛地舉起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我的臉上砸了過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我被王杰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杰!你干嘛呀!”周思妤見我被打,連忙朝王杰吼了一句,并跑到我身邊將我扶起。
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腦袋嗡嗡作響,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然而,王杰并沒有搭理周思妤,也沒有就此罷休,他緊跟著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王杰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無論周思妤如何拉扯都拉不動。
他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失望,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踏馬連自己的兄弟都護不住,你怎么當的大哥?”
我沒說話,眼神依舊空洞。
王杰見狀準備再一次朝我一揮拳頭,可這一次卻被林宇給攔了下來。
“老王,行了。”
林宇抓住王杰那只準備朝我砸下來的手臂,輕聲勸道。
王杰被林宇給死死抓住,他的拳頭怎么也無法落下。
最終,他只能恨鐵不成鋼地一把將我推翻在地,罵道:“你踏馬的就像一攤爛泥一樣在這坐著吧!”
“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宇抹了抹眼淚,輕聲地問我。
我如行尸走肉般地說道:“我和老周在回東街的路上碰到了崗村太一背后的人,他們說自己是來自什么天照會……”
接下來,我將這次事件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崗村太一!崗村泉!天照會!”
聽完了我的講述,王杰咬著牙沉聲呢喃道。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和憤怒,仿佛要將對方抽筋扒皮才能解氣。
與王杰的憤怒不同的是,林宇似乎是一下便抓到了重點。
他朝我問道:“你是說你明明都已經挾持了崗村泉,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卻壓根不管崗村泉的安危?”
林宇指了指地面上躺著的那具陰暗男子的尸體。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
此時,周思妤也微微蹙眉,“這事不對。”
蘇逸辰和林宇皆是點了點頭。
蘇逸辰理智分析道:“他們要么是兩伙人,要么sharen者的地位要比崗村泉高出很多,不然在你劫持崗村泉的時候對方就該投鼠忌器。”
就在眾人沉思不解時,江塵打破了沉默。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先撤,一會兒衙門的人該來了。”
說完,他又看向陳宇凡等人,“宇凡,你們幾個處理下現場,弄得干凈一些。”
陳宇凡三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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