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歸正傳。
    只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吵鬧的叫罵聲,我們轉頭一看,原來是張浩川已經帶著兄弟們殺了出來。
    三十來個人,人手拎著兩個酒瓶子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哥,就外面那些b崽子嗎!”
    寧策一臉亢奮地用手指著外面朝我問道。
    柳如煙看見有這么多虎頭虎腦的小混子朝我圍了過來,臉上的好奇越來越濃郁。
    而非主流等人呢?在見到我們這陣仗立馬便偃息旗鼓,拔腿就跑。
    我見狀,來不及回答寧策的話,趕忙對眾人喊道:“艸!別讓他們跑了。”
    可他們哪需要我下令啊?在對方逃跑的一瞬間,王杰便帶著人追了上去。
    我也順手抄起一個大型的玻璃煙灰缸沖了出去。
    “cnm的!剛才追老子的時候不是挺猖狂的嗎?現在你跑你馬勒戈壁呢!”
    我帶著人一邊追,一邊罵。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許多人喝醉了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對方確實跑得太快了,反正不管我們怎么攆,就是攆不上!
    同時,我也在心里感到很奇怪啊,就是這北海的人怎么都一個個像踏馬長跑冠軍似的?
    之前是一個穿著高跟鞋,還能帶著我一路狂奔的柳如煙。
    現在又是一個被我捅了四五刀還能瘋狂逃竄的非主流,這一個個的都是怎么練得啊?
    追逐間,隨著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長,對方也在漸漸地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我不由得尋思著這到底還是本地人啊,地勢情況就是比我們熟悉,這左竄右竄的,沒一會兒就讓我們給跟丟了。
    于是,我們便在一陣罵罵咧咧中回到了酒渡公館。
    “艸,老王。你踏馬不是老吹噓自己是長跑冠軍嗎?咋幾把追幾個小癟三都追不上?”
    林宇帶著嫌棄地眼神對王杰罵道。
    王杰一聽,那當時就不服氣了,“我踏馬喝多了酒咋追啊?我還沒說你呢,還頂尖紅棍?那追起來的時候一臉腎虛樣,我都怕你跑著跑著跑背氣兒了。”
    “要我說都怪我哥,要不是他閑得沒事干非要跑出去,哪會有這么多事啊?”
    張浩川嘟囔道。
    張浩川給我懟得啞口無,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反駁,但我又看不慣張浩川那副欠揍的嘴臉。
    于是,我一把鎖住張浩川的脖子,“嘿~你小子長本事了啊,現在都敢這么跟你哥說話了?”
    張浩川被我鎖著一陣齜牙咧嘴地嚷嚷道,“別整,別整哥。”
    王杰和林宇見狀,在我身后交換了個眼神。隨后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人同樣鎖住我的喉,一個人抱著我的腰。
    “艸!犯了錯還敢這么硬氣。來!兄弟們,把這傻吊拖過去磨杠子!”
    王杰大聲朝眾人招呼道。
    隨著王杰的話音落下,我便在眾人的一片歡呼中給抬了起來。
    “誒誒誒,不帶這樣玩的啊。”
    我在眾人手上垂死掙扎著,但他們人太多了,我就像那逃不出如來手掌的孫悟空,無論我怎么反抗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我拖到酒渡公館門外的一盞路燈下。
    “1、2、3,嘿咻!”
    隨著他們一道道口號聲響起,我就這樣被架著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路燈桿。
    或許是我們的玩鬧聲太大,不禁讓公館里面的柳如煙都走到門外看起了熱鬧。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貂,將手揣進口袋里。
    站在門外,她就如同是一個大人在看一群稚童嬉戲一般看著我們。
    直到我被眾人死死架著磨了十多次桿子后,他們這才放過了我。
    我重新站在地上,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夾著雙腿,一陣齜牙咧嘴。
    這一刻我只感覺那叫一個胯下生疼,感覺差點就給我干碎了。
    回到了公館,我們正準備回包房繼續玩呢,結果柳如煙突然叫住了我。
    “小豆丁。”
    柳如煙的喊聲令我們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刻見她的目光正放在我身上,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問道:“你……是在叫我?”
    直到柳如煙嘴角微揚地點了點頭,我們這邊瞬間便炸毛了。
    只見剛子立馬指著柳如煙便是一頓臭罵,“瑪德臭婊子,你踏馬敢這么叫我哥,不想活了嗎?”
    寧策也一臉亢奮,“剛才沒追上那幾頭爛蒜,正好老子現在正愁沒地兒撒氣呢。”
    柳如煙雙手環抱,也不生氣。她自顧自地走到我面前用手勾著我的下巴,輕笑道:“咱們聊聊?”
    “聊nima,滾!再幾把拿我哥逗樂子,老子動起手來可不管是男是女。”
    刀刀舉起手中的酒瓶對準柳如煙,罵道。
    “你不管管你身邊這些小伙伴嗎?”柳如煙說著,她的目光注視著我,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拿不準這個女人到底想干嘛。考慮了一會兒后,我還是抬了抬手,朝身后的人招呼道:
&nbs-->>p;   “你們都先回包房,老王和老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