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賓館內,因為眾人都不回去的原因,我幾乎是包下了一半的房間,老板見狀那叫一個高興啊。
    我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躺在床上,我身旁的張浩川還有另一張床上的林宇和王杰立馬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但我卻因為在酒精的刺激和失落的心情雙重折磨下,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煙和火機,下了床離開了房間。
    我獨自搖搖晃晃地來到馬路邊坐著,我點燃一根香煙,煙霧吐出,濃濃地煙霧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再一次陷入了萬千思緒中,這才是我來北海第一天,我便開始想念起另一座城市里的人,想誰呢?
    想我的大哥江塵,想我的老婆周思妤,想在滄瀾的兄弟,想已經遠去的江俊杰,想已經故去的周子明。
    思緒間,我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軟綿綿地聲音,“悄悄跑出來吃獨食啊?給我一根。”
    我扭過頭去,竟發現是林宇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我身后。
    見我有些發愣,他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將我手里的那包煙和火機給一把奪了過去。
    點上一根煙,他深吸一口,煙霧隨著他說話的同時從嘴里冒出。
    “大晚上喝了這么多酒不睡覺,想什么呢?”
    我目光望向遠方,輕聲呢喃道:“想遠方的故友。”
    林宇聞一臉古怪地看著我,隨后他一翻白眼,罵道:“你踏馬喝了點馬尿,拽什么詞呢?小說看多了?”
    見自己被戳破,我不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后帶著一絲醉意朝林宇問道:“你不是喝多了嗎?”
    林宇毫不在意地答道:“我逗小崽子玩呢,你還以為我真喝多了啊?”
    我心里了然。
    是啊,林宇可是我們這伙人里最靠譜的一個,哪怕我們所有人都喪失理智的時候,也只有他一個人保持著清醒。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么會爛醉如泥呢?
    “老林。”
    “嗯?”
    “問你個事啊,我一直都很好奇。”
    “啥事?”
    “你為什么sharen啊?”
    隨著我的詢問落下,林宇那張微紅的臉蛋上立馬便掛上一絲傷感。
    他深吸一口煙,吐出。輕聲說道:“我有個親妹妹,比我小一歲,她和我在一個孤兒院
    那時候的她十二歲,天真無邪的。我十三歲,也是年少輕狂。
    在那一年,有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被一群人給擄走了,那群畜牲強j了我妹妹!”
    說到這,林宇的眼眶瞬間泛紅,咬著牙,臉上帶著無邊地恨意。
    “那群畜牲將我妹妹強j后還殺了她,當衙門的人將我妹妹的尸體送到我面前時,我整個人都懵了,那一瞬間就如同是天塌了一般
    后來啊,那幾個畜牲被衙門的人給抓了,但是就因為他們身后有背景,被抓后沒幾天就被放了出來,他們在外面逍遙自在,我妹妹卻再也回不來了
    可是黃天不負有心人,我在某一天陰差陽錯下碰到了那群人中的某一個,我用卡簧在大庭廣眾下殺了他,而自己也因此被抓了進去關了三年。”
    林宇的聲音有些低沉,仿佛還沉浸在回憶之中,他說完后,眼角似乎有淚花在微微閃動。
    我看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猶豫了一下,我緩緩地抬起手,想要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他。
    但在快要接觸到他肩膀的那一刻,我卻又突然停住了。
    最終,我還是下定了決心,將手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重重地拍了拍。
    林宇感受到了我手上傳來的力量,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沒事的,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我卻能聽出其中的一絲苦澀。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你只殺了一個,那其他人呢?”
    林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畢竟那些人對他和他的家人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傷害,而他卻無法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然而,林宇的目光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他緊咬著牙關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現在的能力還太小,不過沒關系,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然后將他們一個個都找出來,送他們下地獄!”
    我看著他,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肩膀,給他打氣:“放心吧,兄弟,我和兄弟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宰了那幾頭畜牲!”
    林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微微點頭,說道:“謝謝,兄弟。”
    我朝他一推搡,笑罵道:“艸!咱哥倆誰跟誰啊,外道了嗷!”
    …………
    第二天,我在昏昏沉沉中被一道電話鈴聲吵醒。
    我半瞇著眼睛,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索著,好不容易才抓到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我努力適應了一下,才看清來電顯示是柳如煙。
    在昨天我們便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
    我按下接聽鍵,聲音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些沙啞:“喂,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