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心里并沒有真的這么認為,只是在借此嘲諷一下肖飛是個當著一套背著一套的笑面虎。
    可誰知道下一刻肖飛竟然真的一臉坦然地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承認道:“是我。”
    “你說什么?”我愣了愣。而王杰和林宇的臉早就沉了下來。
    “是我做的。”肖飛再次重復道,“我當時是想嫁禍給唐靜怡,好讓你們斗個兩敗俱傷,可惜失敗了。”
    他一臉無奈地說。
    得到確認后,我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隨后我又問道:“那李陽也是你殺的?”
    肖飛這時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猶豫了一會兒后才點了點頭,“是我。”
    “不可能!”我直接質疑道:“憑你的身手不可能做得這么干脆。”
    肖飛是什么實力我還是知道的,連張浩川都不一定干得過,怎么可能殺得了李陽?
    要說林宇是我們這一代的天花板級別的話,那么肖飛就是地板磚級別,他怎么殺?拿啥殺?我看他估計殺只雞都費勁,還殺李陽?
    但對于我的質問,肖飛卻只是輕笑一聲,“沒什么不可能的,李陽對我沒有防備,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有毛病嗎?”
    對于這個解釋我依舊覺得有些勉強,但我至少能確定李陽的死一定跟肖飛有關系。
    既然肖飛不說,那我也懶得問了,反正我只需要知道江俊杰的傷是肖飛造成的就夠了。
    “肖飛,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的眼神冰冷,語氣冷漠,“今晚十二點,學校旁邊的爛尾樓打擂吧,俊杰受的傷害,我必須要討回來!”
    “浩子,你沒有機會了……你沒有機會再跟我打擂了。”肖飛突然露出一絲陰森森地笑容說道。
    “什么?”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肖飛沒回答我的話,而是朝江北使了個眼色。
    江北心領神會,立馬便吹響了一聲響亮地口哨。
    下一刻,只見在會議室旁邊的一個房間里立馬便沖出來十多二十個手持開山刀的混子。
    他們嘴里叫罵著,腳步不停地朝我們這個會議室沖了過來。
    但你說巧了不是?我們聽到外面的混亂聲沒有絲毫的畏懼,我們皆是在臉上露出冷笑。
    肖飛見狀眉頭微皺,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心里涌起。
    隨后在他的不解中,林宇直接舉起茶幾重重地朝地上砸去。
    “嘭!”地一聲巨響傳來,茶幾被摔成了兩半。
    就在這聲巨響之后,在會議室旁邊的另一個房間里,同樣沖出來三十多個人,是寧策和張浩川他們!
    這是我們一開始就計劃好的,讓他們藏在旁邊的房間里,只要一有不對,那么立刻便摔東西為號。
    只是沒想到肖飛跟我們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我才會覺得巧了不是?
    “cnm的全部跪下!不然全給你們捅死!”
    隨著剛子的一聲怒喝,走廊上的雙方立刻便交上了手,完全堪稱狹路相逢勇者勝。
    “飛哥,現在放假,在這里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十二點,咱們都碼好人,堂堂正正地在爛尾樓開戰,誰輸了誰就滾出滄瀾,你敢不敢接?”
    我雙手插兜,再一次重復著剛才的提議。
    可還不等肖飛回話,王杰卻反倒率先急了,只見他直接抽出腰間的卡簧,一臉殺意地死死盯著肖飛,王杰對我喊道:
    “浩子!沒必要打擂,咱們現在就可以干掉他!他那邊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而隨著王杰的殺機畢露,江南和江北也在同一時間從沙發下面抽出兩把開山刀,并沖到肖飛身前將肖飛護在身后,臉上帶著警惕之意地盯著我們。
    場面就這樣僵持了下來,我和肖飛沒下令,王杰林宇和江南江北也不會動手。
    “把家伙收起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對王杰說道,“我想從正面打垮他,堂堂正正地跟他分個公母!”我死死盯著肖飛,但卻是在對王杰說。
    “浩子!”王杰還想再勸,但林宇卻一把按住了他,他靠在王杰耳邊輕聲說道:“浩子是老大,在正經場合里,不要質疑他的任何決定。”
    王杰一臉不甘地將卡簧重新別回了腰帶上。
    “cnm的肖飛!今晚你要是敢不來,老子一定翻遍整個大夏也要殺了你!”
    王杰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地殺意緊盯著肖飛威脅道。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肖飛還要想繼續混下去的話,那他就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因為這種事情你要是拒絕,那你就會被別人認為你已經承認你慫了,你已經承認你不是別人的對手。
    到那時,不僅你的地位會一落千丈,就連你們這邊的士氣也會一蹶不振。
    在我們這個年紀的混子,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慫的。
    “行,晚上十二點,爛尾樓一戰。”盡管肖飛心里沒把握,但還是在臉上作出從容的神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