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煙霧彌漫,我半靠在床頭上,嘴里叼著一根香煙,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
    那煙霧在空中盤旋,仿佛也在訴說著我的憂郁和煩悶。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我輕輕抬起眼皮,雙眼無神地看去。
    只見那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她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上去嫵媚動人,充滿了誘惑。
    她走進房間后,朝我露出一抹輕笑,隨后腳步未停地徑直朝我走來
    “你是誰?”我的目光陰冷,聲音低沉地問道。
    “我是你朋友找來安慰你的。”少婦一邊朝床邊走來,一邊風情萬種地說道。
    聞,我再次冷冷說道,“不需要。”
    我冰冷的態度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少婦閱人無數,她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所以她只是覺得我在裝高冷罷了。
    欲擒故縱嗎?有意思。少婦在心里冷笑。
    當她走到床邊時,并沒有立刻爬上床,而是擺出一副誘人的姿態。她的眼神如絲,似乎能勾人魂魄,讓人不禁為之心動。
    “哼~”隨著她一聲輕吟傳來,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接著,她扭動著腰肢,慢慢地坐在了我的床邊,用食指勾著我的下巴,臉上帶著風情萬種地笑容,柔聲問道:
    “小哥哥,干嘛這么冷漠呢?”
    我對她的挑逗毫無反應,依舊冷冷地看著她,“滾。”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個字,語氣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那個少婦似乎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她依然我行我素,繼續挑逗著我。
    “別這么兇嘛,”她嬌嗔地說道,“俗話說得好,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呢。”
    說著,她的臉慢慢地朝我的臉靠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親吻我。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觸碰到我時,她卻突然僵在了原地。
    因為在這一剎那,我的彈簧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此刻,我的目光森然,眼中殺機畢露,“我再說一遍,滾。不然……”
    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地低吼道:“殺了你!”
    少婦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涼意,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下來了。
    此刻的她再也不會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接了個業務而已,怎么會遇到我這么一個兇神惡煞的人,差點把小命都給搭上了。
    這算怎么回事啊?老娘我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站在他面前,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揚要殺了我?
    難道說他是個同性戀?還是說他那方面有問題?
    少婦越想越覺得氣憤,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眼中的恐懼漸漸被惱怒所取代。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激怒了我,讓我對她痛下殺手。
    不過,在心里,她已經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好在,過了一會兒,我似乎覺得嚇唬她也差不多了,便緩緩地將抵在她脖子上的彈簧刀松開。
    少婦見狀,如蒙大赦,她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向后退了幾步,然后一臉惱怒地對我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不是為了工作,誰會稀罕你這樣的人啊!”
    說著,她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在離去前又罵了我一句,“呸!下頭男!”
    我沒有搭理她,而是直接在床上躺了下去。
    門外,少婦滿臉怒容地走了出來。
    王杰先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房間,最后再看向自己手中那才抽了一半的煙。
    王杰當場就懵了。
    不是?啊?不是?浩子這么快?
    不僅是王杰,就連一向穩重的林宇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比不了,比不了啊!怪不得別人能當老大呢,干啥都比其他人要快一步。
    少婦一出來便看到王杰和林宇正呆愣愣地看著自己,不禁疑惑問道:“你們這什么表情?”
    隨著少婦出聲,王杰和林宇這才回過神來。
    “咳咳。”只見王杰略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額……那啥,我兄弟估計是第一次,所以快了點。”
    說到這,王杰又立馬替我擔保道:“但是他絕對沒有隱疾啊!你踏馬可別出去瞎說。”
    哈基王,即便是在門口吹冷風也要替兄弟挽回面子嗎?你這家伙……我哭死。
    真的,要不是我現在心情確實不好,不然我知道后鐵定感動得淚流滿面,王杰這兄弟,能處!
    而少婦在聽到王杰的辯解后卻是一翻白眼,尖酸刻薄地抱怨道:“你這兄弟不僅啥都沒干,還差點想殺我!”
    “啊?”王杰驚呼出聲,顯然沒想到我竟然這么猛。
    “啊個屁呀!錢照結啊,一千二。”少婦滿臉不悅地朝王杰伸出手。
    王杰聞一臉驚訝,“沒做踏馬也要結?”
    “廢話!不然老娘圖啥?圖坐車好玩?”少婦像看傻子一樣看向王杰。
    此刻王杰的臉色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他在一臉肉疼中,還是數出了一千四遞給少婦。
    少婦拿到錢,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虧大啦!虧大啦!”王杰在一陣嚎叫中沖進房間。
    林宇跟在王杰身后一臉無奈。
    王杰一進到房間便捶胸頓足地朝我質問道:“浩子你到底要幾把干啥啊!給你喂到嘴邊的肉你都不吃!”
>t;    我滿頭黑線,一翻白眼道:“那婆娘你找來的啊?我尋思是踏馬哪來的神經病呢。”
    “這下好了吧,白搭進去一千四!”王杰滿臉絕望地垂著腦袋弓著腰,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