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洋溢著濃濃的年味。
    商場里張燈結彩,大紅的燈籠、喜慶的春聯和福字擺滿了貨架。
    街頭巷尾時不時傳來陣陣鞭炮聲,孩子們穿著新衣,嬉笑玩耍,手中的煙花棒閃爍著五彩光芒。
    在長達半個月的特訓,蘇衛國也是很有人性化地給我們放了個年假。
    就在今天,我們這邊的絕大部分兄弟都回去過年了,只剩下我和王杰這兩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就連林宇都回了孤兒院幫忙。
    那我們咋辦呢?于是我們兩個便商量著干脆去找江塵過年算了。
    我們來到了拳館,這里面幾乎沒什么變化,哪怕現在是過年,但也該是啥樣就是啥樣,沒增加一點裝飾。
    擂臺上,江塵正在跟陳宇凡切磋拳法,但在我們眼中,那不過是江塵被單方面暴虐罷了。
    他倆看到我們過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浩子?小杰?這大過年的不回家,你倆咋來了?”
    江塵一邊摘著拳套,一邊朝我倆問道。
    我就如同是回到自己家一般隨意,來到冰柜處直接拿了一瓶啤酒打開就喝了起來。
    猛灌了一口酒后,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倆沒家,來找你過年。”
    江塵皺了皺眉,他并不知道我和王杰是孤家寡人,此刻聽見我這么說,他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行,正好一會兒你倆跟我們一起去找劉景明,他今天安排團年。”
    說起來我跟了江塵之后,還沒見過劉景明呢。
    如今聽到江塵說要帶我們去見他,也不由得讓我開始好奇起來這個滄瀾市的大哥是個啥樣。
    不過從江塵私底下對劉景明的態度來看,盡管劉景明是他大哥,但他好像并不怎么尊敬劉景明。
    難道說,這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似乎王杰跟我也有同樣的疑惑,他在聽到江塵這番話后,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哥,這劉景明是個啥樣的人啊?感覺你好像不太認他的樣子。”
    “我認他干雞毛?”江塵翻了個白眼,隨后同樣走到冰柜處打開一瓶酒。
    他略微思考一會兒后,又繼續說道:
    “這劉景明就是一個虛情假意的老狐貍,我要真認他的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被他在背后捅一刀。”
    “那你干啥還要當他小弟?”我接著話茬繼續問道。
    “找靠山啊。”江塵笑了笑,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說道:
    “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沒有靠山那怎么行?不過我可不會真心對他,當然他也不可能會真心對我,像他們這種社會上的大哥,個個心里都有八百個心眼子,所以我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聽到江塵的解釋,我和王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社會嗎?
    勾心斗角,兩面三刀的,相對于這種,我忽然覺得我們這種小馬仔的圈子也還不錯,至少絕大部分都還在為兄弟兩肋插刀。
    “哥,你放心,我和浩子鐵定真心認你。”
    王杰一把勾住我的肩膀,嗞著個大牙拍胸脯保證道。
    江塵切了一聲,“艸,我還不了解你們?我身邊的兄弟可以說個個都是能把后背托付給對方的,要是你們是虛情假意的人,當初我就不會收你們了。”
    江塵說得,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似乎很滿意自己看人的眼光。
    說完,江塵又一臉疑惑地朝我問道:“咦?你那小老婆呢?之前不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膩歪在一起嗎?咋現在沒看到了?”
    還不等我說話,王杰卻率先無奈地跟江塵講述道:
    “害,別提了。都是周華南那個老匹夫,他不同意浩子跟小老婆在一起,要讓浩子離開她,還拿錢來羞辱浩子。”
    一提到周華南,王杰便憤怒地替我打抱不平。
    江塵聽了也故作一副不爽的樣子,“艸!周華南那老登還敢瞧不上我浩弟?”
    說著,江塵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弟兒,要不要哥去幫你砍那老登兩刀?給你出出氣。”
    我當然能聽出江塵是在開玩笑,畢竟他可從來不會插手別人感情的事。
    于是我無奈地白了江塵一眼,“哥,你就別添亂了。”
    “哈哈哈。”江塵大笑了一聲,隨后又薅了薅我的頭發,“哥這不是怕你太傷心了嗎。”
    “那-->>你們這是,分手了?”
    江塵試探性問道。
    王杰搖了搖頭,“沒分,悄悄處著呢,浩子準備等找個機會悄悄嚇那老匹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