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俊熙在一片恨恨地目光中,終于是來到了我們這邊。
    “大哥。”
    吳俊熙先是跟江塵打了聲招呼,隨后又笑著朝我和王杰打趣道:“你倆小子這段時間跑哪瀟灑去了?咋沒來拳館?”
    我露出一個苦哈哈的笑容,“別提了,天天都在經歷地獄模式。”
    “咋啦?”吳俊熙一臉好奇地問。
    因為吳俊熙和蘇逸辰都知道蘇衛國的事,所以我也并未對他隱瞞,將我們這幾天經歷的慘絕人寰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吳俊熙聽了,立馬就哈哈大笑地拍著桌子,“這也太幾把慘了吧?你們也是牛b,還真給挺過來了。”
    就在我們一陣閑聊之際,那一盤盤豐盛的飯菜終于是被端了上來。
    而就在同一時間,劉景明也拿著個話筒走到了臺上。
    接下來便是一番高談論闊地場面話,我們就直接跳過了哈。
    隨著劉景明話講完,大廳內的所有人這才開始動筷。
    眾人的臉上皆是帶著友好的笑容,一邊說著過年好之類的場面話,一邊推杯換盞。
    只是不知道的是這些友好的笑容中,有多少是帶著虛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酒過三巡之后,絕大部分人的臉上開始漸漸泛起紅暈。
    就在這時,一名體態肥胖的男子端著個酒杯大搖大擺地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朝那名男子看了看,發現竟然是之前被吳俊熙嘲諷的錘哥。
    來者不善啊,我在心里暗自想到,同時也將目光緊緊盯在錘哥身上,并時刻防備著他對江塵圖謀不軌。
    “江……江塵,來咱哥倆喝一個。”
    錘哥似乎是喝得有些醉了,連說話都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但江塵似乎并不想跟他喝酒,故作難受地婉拒道:“哎喲錘哥,弟弟我實在是喝不下了。下次,下次鐵定陪你喝高興。”
    錘哥聞,卻是不管不顧,就像是鐵了心要跟江塵喝似的,他瞪了瞪眼睛,說道:“怎么的?不給哥面子?”
    “錘哥,我真喝不下了。”江塵一臉訕笑地繼續拒絕道。
    “不行!這杯酒你必須喝,你要是不喝那就是瞧不起我!”
    錘哥說著,還重重地推了江塵一把。
    而我們從這個錘哥一來的那一刻起,便將目光一直放在江塵和錘哥身上。
    直到在這一剎那,江塵被推了一下后,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隨后有意無意地用食指在臉上輕輕點了點。
    江塵的這一動作,在我們眼中便仿佛是一個信號,只見我突然暴起發難,抄起一個酒瓶子就狠狠砸在了錘哥的腦袋上。
    “cnm的!我哥不想跟你喝,你踏馬看不出來啊?”
    而隨著我一動手,王杰和吳俊熙還有陳宇凡也在這一瞬間同樣朝這個錘哥沖了上去。
    一時間,我們周圍亂做一團,錘哥被我們四個按在地上打。
    當然他也在罵罵咧咧中不斷還手,只是我們這邊有陳宇凡這個頂尖紅棍在,他哪是對手啊?
    而錘哥那邊的小弟,也似乎發現了自己大哥正在挨揍,連忙抄起酒瓶就朝我們沖了過來。
    他們大約有十多個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成年社會人。
    但我們這邊人更多啊,在那群小弟沖過來的同時,江塵麾下的光頭軍團也立馬加入戰局。
    本來局勢是朝我們一邊倒的,但同樣跟江塵有仇的那個貓哥卻突然帶人加入了進來。
    他帶著二十多個小弟站隊錘哥,逮著我們這邊的人便是一通猛干。
    場面也在這一刻陷入了焦灼,我和王杰因為年紀最小,看起來最弱的緣故,少說得有十多二十個莽壯大漢盯著我倆暴揍。
    幸好我們是練過一段時間,要換作以前的話,指不定得被揍成什么樣子。
    不過盡管如此,我倆還是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隨著戰局進入白熱化,這期間有不少和事佬來拉架,但效果顯得微乎其微。
    畢竟我們雙方都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被打紅了眼的緣故,他們能勸住那才怪了。
    我也被打紅眼了,那些人似乎就喜歡挑軟柿子捏,來打我的人那是一波接著一波。
    由于我也喝了點b酒,在這一刻憤怒漸漸取代了理智,所以我直接就動起了刀子。
    我盯著眼前正準備朝我一拳砸來的某個小弟,掏出彈簧刀就朝他捅了過去,并紅著眼睛怒喝道:
    “馬勒戈壁的,你踏馬今天能好好的站著出去,老子跟你姓!”
    其實我捅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每一波來揍我的人中,都有這個叼毛,其他人我都沒記住,我就記住了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