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景明回過神,當即便怒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怒喝道:“瑪德,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可就在他準備氣急敗壞地下令開槍時,只見陳鑫一把奪過身后一名兄弟手中的煤氣罐,并將煤氣罐給擰開。
    隨后,他一臉兇狠地朝劉景明威脅道:“你踏馬有種就開槍!老子保管叫你們和這家破店一起炸上天!”
    陳鑫的威脅不禁讓劉景明也恢復了一些理智。
    說實話,如果就一個煤氣罐的話,他一上頭還敢賭一賭,但這么多煤氣罐加一起要是爆了,那就啥都別說了,大家鐵定玩完。
    “行,行,行!”冷靜下來的劉景明重重地連說了三聲好,隨后氣笑地說道:“算你們狠,咱山不轉水轉,來日方長!”
    見劉景明服軟,林宇這才湊近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地笑意問道:“現在我能帶人走了不?”
    “請便。”劉景明朝門外的方向伸了伸手。
    聞,林宇這才朝我們努了努嘴,“走了浩子,老王,塵哥。”
    就這樣,我們跟著林宇朝門外走去。
    期間路過那群手持眾生平等器的禁衛軍時,陳鑫還伸手薅了薅某個人的腦袋,臉上帶著不屑地嘲諷道:
    “瑪德不敢開槍你瞎舉什么?”
    來到門外。
    陳鑫先是回頭看了看,見身后有這么多兄弟擋著,他當即便直接癱坐在地上,苦哈哈地對張浩川說道:
    “川哥,扶一下我,瑪德剛才差點給老子嚇尿了。”
    我見狀,立馬朝陳鑫調侃道:“你剛才在里面不是挺虎嗎?”
    陳鑫被張浩川給扶起來,立馬朝我反駁道:
    “老大,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咱輸人輸陣不能輸面啊,我好歹也是你麾下的一員猛將,怎么可能讓別人看出我慫了?”
    我這么一想,也確實是啊,剛才林宇他們沒來的時候,我被這么多把眾生平等器對著,雖然表面上絲毫不懼,但心里不也慌得一批嗎?
    待我們走后,劉景明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他一把掀翻了某張桌子,并滿臉陰沉地站在原地不停喘著粗氣。
    這時,那個跟江塵有仇的貓哥走了過來,朝劉景明問道:“大哥,接下來咱怎么辦?”
    這貓哥不問還好,一問劉景明就徹底忍不住了。
    只見他“啪!”地一巴掌狠狠抽在貓哥的臉上,并怒目圓睜地朝他罵道:“一群廢物,連踏馬一群小崽子都壓不住,還有臉問?”
    貓哥不敢躲避,挨了這一巴掌后便低下了頭不再吭聲。
    其實今天劉景明本來是準備打壓一下江塵的。
    因為他覺得江塵最近是越來越飄了,而且他手底下的人也都只認江塵,個個都好像不太尊敬他的樣子。
    正好,今天我又壞了規矩,所以劉景明便想借此來震懾一下江塵,結果誰知道最后殺出來個林宇?
    “哼,想跟我斗?”在貓哥身上稍稍出了氣后,劉景明這才冷笑一聲。
    隨后,他又朝眾人吩咐道:“從今天開始,把公司分給江塵的場子全部收回,至于江塵自己的場子,你們帶人去全給我砸了。”
    “是!”
    眾人齊聲應道。
    東街,江湖酒館。
    我們在天涯居出來后,便來到了東街這邊。
    江塵的意思是反正今天都團年,既然劉景明那待不了,那我們就自己辦一場。
    于是,我們便來到了這個江湖酒館。
    這家酒館雖然面積大,但今天卻生意比較火爆,所以我們這么多人完全坐不下。
    不過幸好現在是晚上,所以酒館的老板便跟我們在外面擺上一張張桌子,并承諾會給我們免三分之一的單。
    其實對于環境啥的,我們都不咋在意,而且又聽到老板要給我們便宜這么多,那我們當然就答應了下來。
    酒桌上,我們開始推杯換盞,氣氛熱烈非常。
    有的人蹲在板凳上,玩起了酒桌游戲,笑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有的人則更為豪放,竟然直接站在了板凳上,并用一只腳踩在桌子上劃拳。
    更有甚者,直接拿起一瓶酒,對著眾人毫不顧忌地噴了起來,酒水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線,濺落在周圍人的身上,引起一陣哄笑。
    然而,盡管店內的其他吃客和過往的行人對我們投來鄙夷或是恐懼的目光,我們卻全然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
    我們的笑聲張狂而放肆,態度囂張而不羈。
    在我們這群人的眼中,似乎這整座滄瀾市都是我們的天下,沒有什么能夠束縛住我們。
    此時此刻,在我們這一桌。
    我赤裸著上身,身上的皮膚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紅色,不知道是因為過敏還是因為喝酒上臉。
    而我那猙獰的紋身,在這泛紅的皮膚上顯得越發霸氣,仿佛它也在為我助威一般。
    “哥,來,咱走一個!”我端起酒杯,豪爽地朝江塵敬去。
    江塵笑了笑,將他的酒杯跟我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并豪情道:“來,今天誰踏馬沒喝癱,誰都別走啊!”
    我聞,咕嘟咕嘟地一口就將酒給灌下肚,隨后直接站在凳子上扯著嗓子對所有兄弟喊道:
    “艸!我哥說了,今天不-->>喝癱,都踏馬不能走嗷!”